厅里众人也都愣住了,江巧柔更是心里一紧,下意识地看向江念禾。
而江念禾却像是没听见这惊天消息,捂着肚子皱着眉,一脸难受地嚷嚷:“哎哟,怎么回事啊?刚拉完,怎么又想放屁了?不行不行,我还得再去趟茅房,不然等会儿放出来熏着大家可就不好了!”
她这话粗俗又直白,故意说得大声。
瞬间打破了厅里的紧张气氛。
江家三兄弟听得脸色铁青,江寒忍不住呵斥:“江念禾!你能不能顾及点场合?在这说这种话,简直不知羞耻!”
“羞耻能当饭吃吗?”江念禾翻了个白眼,捂着肚子就往外走,“我拉屎放屁是生理需求。”
“有种你们别拉屎放屁。让我看到我就给你们缝上!”
江家人:……
江念禾躲在柳府花园的假山后。
手里搓着一团墨绿色的药草丸子。这是她用几种特殊草药配的“放屁丸”,捏碎后会散出跟真屁一模一样的臭味,还能刺激肠胃。
让人控制不住想排气,更想新陈代谢。
她边搓边偷笑,眼神扫向不远处正围着说话的江家人,眼底满是狡黠。
等丸子搓得差不多,她趁没人注意,悄悄绕到众人身后,手指一弹,几枚小丸子就精准落在江父、江母、江家三兄弟,还有江巧柔、易随风和陆景辞的衣摆上。
丸子一碰到布料就悄悄化开,散出无形的气味,只有江念禾自己知道这“定时炸弹”什么时候会炸。
做完这一切,她刚直起身,就对上一道清冷的目光,沈鹤临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,正看着她手里的药草。
江念禾心里咯噔一下,随即立刻收起坏笑,冲他裂开嘴,露出个纯良无辜的笑,还眨了眨眼睛,像个恶作剧得逞后装乖的小孩。
沈鹤临的喉结轻滚了一下。没说什么,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隐入了旁边的树荫里。
江念禾松了口气,转头就撞见陆景辞怒气冲冲的脸。“江念禾!你刚才在搞什么鬼?”
陆景辞想起刚才被她骂的事。
火气又上来了,“当初我真是瞎了眼,才会想娶你这种粗俗不堪的女人!娶了你,简直是丢尽我的脸!”
“哦?”江念禾挑眉,语气带着嘲讽,“你当初想娶我,不就是为了讨好江巧柔,想借我们江家的势吗?现在倒好,没当成上门女婿,还反过来嫌我粗俗?陆景辞,你就是江巧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