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蛊,能让江念禾变成任你摆布的傀儡,你找机会下到她身上。”
秦越把玉盒塞给江炎,语气带着急切,“巧柔受了那么多苦,全是江念禾害的,这次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!”
江炎接过玉盒,指尖碰到冰凉的盒子,又想起江念禾之前的狠辣。
心里忍不住犹豫了一下,迟迟没打开盒子。
秦越见状,立刻露出嘲讽的笑:“怎么?不敢了?我看你根本不是心疼巧柔,是对江念禾心软了吧?毕竟她是你妹妹,你舍不得对她下手?”
“我没有!”江炎立刻反驳,攥紧了玉盒,“我只是在想,江念禾警惕性太高,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把蛊下到她身上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渐渐变得狠戾,“她根本没把我当哥哥!当初她回江家,就处处跟我们作对,还害巧柔失去清白、逼走雷珊、弄垮二哥,这种妹妹,我早就不认了!”
秦越听他这么说,脸色才缓和些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才对。你放心,只要控魂蛊成功下进去,江念禾就会听你的话,到时候你让她给巧柔道歉、让她把抢巧柔的东西还回来,都随你。”
江炎点了点头,打开玉盒,看着里面那只缓缓蠕动的银白蛊虫,深吸一口气,他已经决定了,不管用什么办法,都要让江念禾栽在他手里
江炎攥着控魂蛊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江念禾刚回江家的样子。
那时的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,怯生生地跟在管家身后。
见了他就软软糯糯地喊“三哥哥”,眼神里满是对“家人”的期待。
可现在的江念禾,锋利、冷漠,再也没有当初的软糯。
这份落差让江炎又气又痛。
却偏要把错都推到江念禾身上:“都怪她自己!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跟巧柔作对,搅得家里鸡犬不宁,就是个搅屎棍!”
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,“我收拾她,是为了一家人好,是为了让江家恢复原样!”
他咬了咬牙,把对江念禾仅存的那点犹豫彻底压下去,攥着蛊虫的手更紧了。
另一边,苏清婉整天缠着江念禾,一会儿给她送自己做的点心,一会儿拉着她聊京城里的事。
嘴上全是对江巧柔的不满:“江巧柔在京城时可会装了!有次她嫉妒吏部尚书家的小姐比她受欢迎,就偷偷在人家的茶里加了料,让那小姐在宴会上疯疯癫癫,最后还落了个‘失心疯’的名声。还有一回,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