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,不能用手拖椅子,便用脚勾。无奈椅子太沉,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椅子勾过来,又险些被绊倒。
“小心。”
段云珩长手一勾,将她牢牢揽进怀里。
满怀的温香软玉,让段云珩的眼神暗了暗,立刻将她放开。
桑倾洛站稳之后,立刻低头看太子的手,发现他是用右手救的自己,轻吁了一口气。
还好还好,要是她的马虎大意,让太子殿下伤上加伤,那她就真的要内疚死!
这次,太子殿下已经重新坐好,一副沉稳淡然的模样,将左手放在了扶手上。
桑倾洛也没磨叽,两只手稍微向上抖了抖,淡紫色的宽袖下滑,露出了两截白嫩如玉的手腕。
她坐到他的旁边,“殿下,臣女要开始用力了喔。”
“嗯。”
太子殿下敛着眸子,淡淡嗯了一声,面色看起来有点紧绷。
难不成,太子殿下怕疼?
桑倾洛觉得自己又知道了太子的一个小秘密,不准备戳穿,只是用的力气,比她预想中,要轻了些许。
柔软的手指在太子殿下的手腕上反复搓揉,小心翼翼地用着力。
段云珩看着她柔软的头顶、长长的羽睫、小巧的鼻尖、粉嫩的嘴唇,觉得自己的这一招,好像是在自找苦吃。
在桑倾洛看不见的地方,他的眼神深不见底、喉结隐忍地滑动、呼吸也乱了起来。
他闭上眼,感受这难言的折磨。
“太子殿下,好硬啊......”桑倾洛的声音有些抱怨。
听到这句话,段云珩倏地睁开了眼,低头往自己的腰下看。
却感觉桑倾洛用手指点了点他的手臂,柔柔地说道:“殿下,你的手放轻松一些,你这样绷起来,太硬了,臣女都揉不动。”
青筋都冒出来了,整只手硬得跟木棍子似的,揉得她手都酸了。
段云珩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她说的是手。
他双脚不自在地换了个姿势,而后吸了两口气,将手臂用的力放了放。
“现在可好些了?”他哑着声音问道。
桑倾洛捏了捏,“再放松一点。”
“......现在呢?”
桑倾洛再次捏了捏他的手臂,然后再捏了捏自己的。
嘟嚷道:“难不成你们男子的手,天生要比女子的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