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倾洛听着她们二人的念叨,走进营帐,脑袋里一团乱,不走心地回应着。
摘下斗篷,桑倾洛捂着自己的嘴唇,坐在了铜镜前。
听雪发现自家小姐的嘴唇有些红肿,担忧地问道:“小姐,你的嘴怎么了?”
桑倾洛对着镜子按了按唇周,叹了一口气,“可能是冻伤了,听雪,你去打点热水来,我敷一敷。”
“好,奴婢马上就去!”
“小姐,”知雨凑过来仔细看她的嘴,“可要奴婢去请大夫?”
“算了。”
桑倾洛摇摇头,围场里没有大夫,只有太医,为了这么点事就去请太医,那也太麻烦了。
“反正明天就要回去了,若是回家后还没好,到时再说吧。”
知雨向来对小姐的话唯命是从,立刻应是。
她倒来一杯热茶,“小姐,喝点茶,驱驱寒气。”
“嗯。”桑倾洛接过来,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二哥回来了吗?”
“二少爷还没回来,小姐可是找二少爷有事?奴婢这就出去找他!”
“不必了。”
桑倾洛摇头,想起今日在林中见到的那一幕,微微一笑。
明日就要拔营,想必此时的二哥与小月,一定正在依依不舍吧?
她促狭地勾起唇,眼底闪过笑意。
这次冬狩不过短短二十天,她身边的两个重要的人,就这样完成了自己的终身大事。
真是大喜事一桩!
又想到她今日与太子殿下,阴差阳错地在一起待了大半日,心中既甜蜜又酸楚。
娘亲不想让她嫁入皇室,她自己也清楚,她与太子殿下是不可能的。
上一世,因为她的过错,娘亲为她郁郁而终;这一世,她无论如何都会听娘亲的话,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。
桑倾洛胡思乱想了大半夜,最后带着复杂的心情,沉沉睡去。
*
离家二十天,桑倾洛一下马车,就见到娘亲和嫂嫂站在马车的不远处,笑意盈盈地看着她。
“娘亲!嫂嫂!我回来了!”
桑倾洛立刻提起裙摆向她跑去。
“慢点!慢点!”
唐归燕脸上带着笑,上下打量着朝自己奔来的女儿。
她既想马上抱住她,又怕她跑得太快给摔了,早早地就张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