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母又扔了一个杯子过去,这次扔得较准,杯子砸到了谢仁永的额头。
她的胸口起伏不定,铺天盖地的悲伤过去,转而被愤怒和厌恶所替代。
她双眼含着热泪,不甘地吼道:“我不止要骂你,我还要打你!你满嘴谎言,为了博得一个好名声,不惜欺骗我和声儿十几年!若你同我说清楚,你想要纳妾,我岂会阻拦?可你不仅不说,偏偏还要假装深情,用这样一种恶心人的方式来羞辱我!”
“你个不仁不义的狗东西,你简直枉为人夫、枉为人父、枉为朝廷命官!”
“你真是不堪为人!”
谢仁永的额头上立刻见了血,他伸手摸了一把,满手鲜红。
愤怒得大叫:“泼妇!你竟敢殴打亲夫?我要休了你!”
谢母也不甘示弱,“休就休,我还怕你不成!”
“毒妇!”
谢仁永指着她大喊:“我今日定要让你知道厉害!”
说罢,他便要冲上前去。
谢逸风立刻挡在母亲的面前。
“父亲,您这是做什么!”
谢仁永满脸怒色,被谢母的话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自知理亏。
遂摆起父亲的架子,“好啊,为父养了你十几年,你竟为了这个泼妇,敢跟我顶嘴了?你赶紧给我让开!”
谢逸风眼神坚定地护着母亲,皱眉说道:“父亲,是您有错在先,母亲生气也是理所应当。您应该向母亲赔罪。”
谢仁永摊开满手的血,眼里愤怒得要喷出火来。
“我都被她打成这样了,你还让我跟她赔罪?声儿,你别忘了,你可是姓谢的!我是你亲爹!”
谢逸风心中也有怒气,毫不畏惧地与谢仁永对视。
“父亲,母亲无错,错的是您!若您真心觉得自己没错,又怎会一直隐瞒?”
谢仁永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他愤怒地扬起手,“孽子!你竟敢跟父亲叫板,真是反了天了!”
谢母猛地推开了他,“你敢打我儿子,我跟你拼了!”
谢仁永是个文弱的文官,被谢母这猛地一推,竟真的被她推倒在地。
谢母顺势骑在他身上,对着他就是一阵猛打。
“狗东西!你竟然敢打我儿子!我嫁给你这么多年,没享过一天福,还被你这般羞辱!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