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“这还不够?莫非还有?”
许东此时已经气得平静了,右手紧紧握住桌沿,重重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我答应将江南漕运借出,陛下便也答应了替你赐婚。可大婚的日期,却要等到明年中秋之后!”
“明年中秋?!这哪来得及?”
“这当然来不及!”
许东气得发抖,“所以,凉州的马场,也没了。”
嘶!
这下连段云理都心疼得直抽气。
凉州的马场,可是许家来钱最快的一个营生!
不仅来钱快,他以后要起事的战马、种马,也全都养在里面。都是他们许家,辛辛苦苦与漠北打好关系,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。
竟然就这样给了皇家!
段云理眉头紧皱,咬牙切齿道:“外祖父,父皇分明是想借机打压我们许家!这其中,必有那狡诈太子的计谋!”
许东眼底布满狠戾,“明知是计谋,我们也得跳。他就是看准我们许家急于促成这门婚事,才会如此狮子大开口。但为了你能早日与柔珠成亲,也只能先应承下来。”
段云理心中满是不甘,握紧拳头,暗暗发誓,日后定要让段云珩,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。
“段云珩!待到来日功成,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许东望向皇宫的方向,眼神由愤怒转为平静。
“不管他们要得再多,只要兵权一日在我们手中,便无须惧怕任何。”
“文王殿下,大婚的日期,便定在三个月之后。在这三个月内,你要规行矩步,万不能出任何差错,咱们许家投入了这么多,绝不能功亏一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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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。
靖王段云珀面带着笑容,双手举杯:“恭喜太子殿下,成功拿到江南漕运和凉州马场之权!”
段云珩微微颔首,面色沉稳地与他碰杯,喜怒不形于色。
淡淡说道:“也算他们识趣。”
段云珀一口饮尽酒液,神色大快,眼中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没想到许家为了能与老三绑在一起,竟如此舍得!连漕运和马场都能拿出来,交换这桩亲事!”
段云珩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杯,神色从容自若。
“他们只是怕,来日老三登上大宝,会少了他们的从龙之功。”
“呵。”段云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