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衿去找刑堂长老。对方是化神期的修为,解个金丹期的道侣契约当是手到擒来;顺便也将可将魔气的事儿一并说了,看看身为医修的长老有什么办法。
蹇绰本以为,这番提议算是正中秦子衿心怀。
可对方掀起眼帘,阴森森地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蹇绰:?
他不太明白对方的怨气由来,于是无辜地歪了一下脑袋。
秦子衿磨了磨牙,道:“之前还...还死死缠着我,非要让我当你的道侣。现在突然又这么轻易放手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什么什么意思,鹿鹿歪头听不明白。
虽然完全没有听懂秦子衿的话,但蹇绰一向很尊重旁人,于是问:“我以为你不喜欢我。想着总不能一直将你绑在剑宗,才这样说的。道友的意思难道是...?”
“没有,我当时不喜欢你。我一点也不愿意!我根本就对你没有兴趣!”
“哦,”蹇绰懂了,“那便还是觉着不解气,只是这样解除契约,没法弥补道友这两年里的委屈吧!”
他微微笑了起来,眼神澄澈晶亮:“那也好,我想也是。南岭那里传统些,或许丧偶比合离更好。道友,那不然——”
秦子衿眼看着对方伸手去按剑柄,头皮猛得炸了一下。
“不,我明天跟你去见长老,”他说,“我只是、我只是——”
显而易见,蹇绰根本不关心秦子衿后面的那些话。听说他不想用生死相隔的法子来解决两人之间的道侣争端,失望地轻轻叹了口气。
秦子衿:......
该死。
秦子衿心想。
自己好像真的有点怕老婆。
*
蹇绰回到了洞府,好好休息了一夜。
第二日秦子衿上门来找时,瞧他神色比昨日好了不少,于是问:“我看你已不是金丹...这伤,真的无碍?”
丹田剧痛,似刀割如火烧。
蹇绰抬眼,微微笑答:“无碍。”
秦子衿昨夜回去,又认真反思了一番;尤其认真反思自己昨日听见蹇绰说要解除道侣契约时,下意识反驳的行为。
他并非不愿与蹇绰分开。
只是对方永远是那样温柔沉静的平和姿态;总让秦子衿莫名心浮气躁、烦闷难言。
——凭什么?
凭什么蹇绰想要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