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那般能由你胡来。”
那就是没死。自己魔气入体恐怕也是与那位魔修有关——等将秦子衿解决了,便去寻着问问吧。
蹇绰前面没听清中间没听见,但长老好像说他可以去胡闹,他正也是这样想的!
他抬头瞧见这位从小就颇为照应自己的长辈,支着头、揉着太阳穴;一副已经被他闹得没办法的模样,于是温声保证道:“无论如何——我觉着我当不会是那种有了道侣,还移情别恋的人。”
长老翻了个白眼。
于是蹇绰立马伸手发誓:“我可以发心魔誓!倘若我——”
“住嘴!”
长老变了脸色,语气竟比之前还要严厉几分。
“哪有剑修随随便便发心魔誓?我看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心魔缠身可是连——”
长老止住话头,蹇绰却听懂了对方的未尽之言。
是谁心魔缠身,无法自拔?
他没有继续追问,起身向长老行礼。
“那我出去将秦道友喊来,”他说,“长老,您别忧心。在师尊出关之前,我定会将这些麻烦解决干净。”
*
秦子衿又在反思。
在家时,他爹娘经常骂他做事说话不过脑子,从来只会闯祸。但秦子衿是这样的家世、又是如此的天赋实力;自然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这辈子的反思加起来都没有遇见蹇绰之后的多。
他反思自己是不是答应合离答应得太快了。
自然,他是对蹇绰一点感情也无。
但说来就很怪,明明两年前对方非要他来当这个道侣;怎么两年之后就改弦更张,轻易放自己离开?
总不能是、不能是这两年来对方移情别恋,要将他这个正房换走,给外面别的什么男人挪位置了吧?
秦子衿原觉着荒谬,越是反思便越有几分真来。
蹇绰生性外热内冷,从无掩饰;几分古怪又几分可爱,还有几分让人生恼的憋屈滋味。
但面对着名叫“陆瑾”的师兄时,对方身上的那几分可爱便显眼许多——蹇绰怎么不在自己面前如此?明明他才是有名分的那一个!
瞧见陆瑾对着蹇绰有几分回避,秦子衿在心底冷冷想着:呵。这是在自己面前故作不熟,想瞒天过海吧!
蹇绰走出刑堂,去往前厅;瞧见自己师兄与自己的道侣一人坐在一边,俱冷着脸,不由升起几分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