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,却免不了些魔修独有的邪气;即使站直了也没个正形,懒洋洋道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“又想找死?”
蹇绰问他。
蹇绰倒不是威胁——他从来不威胁别人。即使说着这样的话,依旧用着寻日里温和又困惑的无害语气。
在初见之后,习泽很是纠缠了蹇绰一段时间;非要“以身相许”报答剑修。
对方不要他的人,若是实在想报答,那就拿命来偿。习泽盯着蹇绰清俊端丽的脸犹豫许久,觉着对方当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及时认怂,示意开玩笑的是自己。
虽说蹇绰永远与人好声好气,几乎没有冷脸的时候;但这样的性子,却足足算得上是无法攀折的高岭之花。
习泽不招对方喜欢,又没有保命的修为本事,便只好退而求其次,当个蹇绰在魔修中的点头之交。
“这是魔君的法器,”他说,“你来问魔君作甚?我记得你当初来找我时,直言就是为了这法器才去找的他。如今这法器已经到手,不是得偿所愿了?”
蹇绰微微挑眉。
无论是魔君还是这法器,他都毫无印象;这莲灯存在他手中,自是比不得用剑来杀人好使——他要这东西干嘛?
他于是又问,习泽倒没有多问第二个问题,就要剑修额外付钱的习惯。
开玩笑,他就这么一条命,拿来和蹇绰逗这个趣儿?他又不是傻子!
习泽同蹇绰说:“你要找魔君,我恐怕帮不上你。他前几日重伤,带着属下不知道隐匿到哪里去了。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,不保证能找到。”
他又装似不经意地问:“怎么?拿了别人的法器还不够吗?”
“我不可能是想杀他。”
蹇绰立马听懂了习泽的言外之意。
他只说这一句,不再多解释——因着蹇绰说不杀便就是不杀,不信便是不信;那些许凌锐傲骨才露锋芒,就被蹇绰自己按了下去。
之所以确定自己不想杀魔君,是因为蹇绰醒来,虽说伤得极重,却还残留着不少杀人的余力。
这样的状况下,两人重伤,却无一人死;便是蹇绰没有生死相见的意思。
如此想来便更令人困惑、不解;倘若蹇绰不杀魔君,魔君又不杀蹇绰;重伤两人的又会是谁?
他边思量着,边看向习泽,说:“我不记得这两年里的事,自然也回答不了你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