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女儿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。
直到最后病倒在床,无人问津。
“亲闺女?你们配吗?”
薛念云稳稳站在门口,冷笑一声。
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冰碴子一样砸在地上,冷得刺骨。
“我亲爸妈早就不在了,他们走的时候,连口热汤都没喝上。哪怕你们现在倒在这儿,跪着磕头,也没资格跟他们比!”
宋母眼睛瞪得老大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薛念云,你胡说什么?你是不是疯了!我们好心好意上门,你倒打一耙?”
她声音陡然拔高,手指着薛念云的鼻子,指尖微微发抖。
“你爸妈是资本家!你生来就是大小姐!当年要不是我们家收留你,你早被人唾沫星子淹死了!你还敢拿我们跟他们比?我们肯当你是亲女儿,是你祖上积德!”
“这份‘德’啊,你留着给你那心肝宝贝小娇娇吧,看看她稀不稀罕?”
薛念云讥讽地挑眉。
“两个老东西被赶出来,没地方去了,还到处认闺女,真当自己多金贵?”
宋母气得全身发抖。
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从前那个唯唯诺诺、对她百依百顺的儿媳,怎么一夜之间变了模样?
宋父一口气没顺过来,剧烈咳嗽起来。
他扶着桌子边缘,整个人晃了几下,脸色涨得通红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儿子戴绿帽的事,我们忍了!那是你们小两口的私事,我们没往外说一句。”
宋母咬紧牙根,牙缝里挤出声音。
“可你如今连句好话都没有,翻脸不认人,连最基本的孝道都不讲,我们凭什么还要对你忍让?凭什么还要把你当自家人?”
宋父站不稳,踉跄了一下,脚底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薛念云,你会后悔的!”
宋母撂下狠话,声音尖利。
她没有回头,拽着宋父一步一拖地往门口走。
薛念云眯起眼睛望着他们背影。
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拂过耳垂,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。
她轻轻嗤了一声,嘴角向下撇了撇,透着一丝不屑。
后悔?
她绝不会。
宋建华欠她的,她要一分一分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