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念云语气坚决。
“要我没记错,您现在儿媳妇叫姚瑟瑟,人长得水灵,嘴巴也甜,还给您添了个胖孙子,白白嫩嫩,抱出去谁都夸有福气。街坊都说您晚年享福了,孙儿绕膝,子孙满堂,比小岚这种‘赔钱货’金贵多了。您不如去找她要饭去?”
宋母脸一下涨得通红。
“那柳小光不是建华亲生的!你说说,建华多傻啊,傻得让人掉眼泪,给人养了三年儿子,连孩子生父是谁都不知道!那女人心肠黑啊,骗我们说那是宋家的种,让我们当宝贝供着!其实啊,连我也被她骗了!现在想起来,我这心里头就跟刀割一样!”
她眼眶一红,声音都抖了。
“如今建华一出事,她二话不说就收拾箱子!她怕被牵连,想跑得远远的!你爸好心劝她别走,结果她二话不说,连推几下,你爸站不稳,往后一倒,腰重重磕在茶几角上,当场就疼得站不起来……闺女,你去看看你爸吧……他为了拦她……”
薛念云听得直翻白眼,心里又气又烦。
这话她都说了多少遍了。
这位宋阿姨还一口一个“你爸”“你妈”的。
她真想破口大骂。
“我再强调一次。我现在是看您年纪大,两鬓都白了,走路也颤巍巍的,我才叫您一声阿姨。如果您再这样纠缠不清,蹬鼻子上脸,我不介意翻脸。我可不是从前那个好拿捏的薛念云了。”
“念云,我跟你说,这事我能做主!你信我!我能劝建华休了那女人,让她净身出户!然后让他重新娶你回来,风风光光地办酒,补上当年没给你的婚礼。以后咱一家好好过日子,再也不提那女人了,就当她从没进过宋家的门!”
宋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。
“你当年多喜欢建华啊,半夜偷着哭,梦见他娶别人就惊醒。他发高烧,你冒雨去卫生所买药,鞋都跑丢了一只。他一句‘我想吃你包的饺子’,你大年三十半夜爬起来和面……你哭着要嫁他,街坊谁不知道?现在他落难了,你倒心狠成这样?你不念旧情了吗?”
“我心狠?”
薛念云冷笑一声。
“我问您,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宋建华和姚瑟瑟的事?”
宋母眼神闪了闪,慌忙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。
“你们从头到尾都清楚他在外面有人有孩子,还一直哄着我、骗着我!整整八年,您嘴上说着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,那我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