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女人配不配在这儿工作?配不配穿这身工作服?她勾引有妇之夫,毁人家庭,她还有脸站在博物馆里?”
周围的同事面面相觑。
但更多人只是沉默地看着,没人上前劝架,也没人帮腔。
薛念云只是轻轻皱了皱眉,眉头微动,神色却异常平静。
她没有像姚瑟瑟预想的那样慌乱失措。
她从容地双手抱胸,站姿笔直,冷眼看着姚瑟瑟在地上翻来滚去。
这一幕,像极了前世的自己。
那时的她被人误解、被人羞辱,也曾像姚瑟瑟这样,跪在地上哭着喊冤。
可最后换来的,却是更多的嘲讽。
她记得那种被践踏尊严的痛,也记得那种无人相信的绝望。
所以现在,她不再慌。
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人宰割的薛念云了。
“你快起来!成何体统!”
宋建华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脸上挂不住,赶紧上前弯腰去拉姚瑟瑟的手臂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?这是在单位!你这样让人看笑话!”
姚瑟瑟却偏不起来,她用力甩开宋建华的手,顺势往后一倒。
整个人躺得更彻底了。
她干脆把外套扯开,头发披散,一副被逼到绝境的模样,继续大声嚷嚷。
“薛念云抢我男人!薛念云抢我男人!她一个外人,插足我的家庭,毁了我的生活!你们都看见了!她就在这里!你们说,她要不要负责?”
然而,回应她的,并非同情。
而是周围人群中渐渐响起的窃窃私语。
“这不是那个小妾吗?住在宋老师家后院那个?听说还带着个娃?”
“哎哟,原来她就是那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啊?啧啧啧,我早就听说宋老师老家有老婆孩子,感情一直没断。现在风水轮流转,这男人又想回去找原配了?”
“可不是嘛!当年她抢人家丈夫,现在人家丈夫回心转意,她就被甩了?啧啧,小三也有今天,真是天道好轮回啊。”
“我看她挺狠的,逼得宋老师离婚,现在倒装起受害者来了?”
“哼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破坏别人家庭的人,哪有资格哭?”
姚瑟瑟本想闹一出大戏,让薛念云成为众矢之的。
让她在这群人面前抬不起头来,从此再也无法在这座城市立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