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瞥了吴主任一眼,嘴角一撇,酸溜溜地开口。
“看来我们这些老员工是没啥用了,人家宁愿带个毛都没长齐的新手,也不信咱们这些老资格。当年我熬通宵修复古画的时候,这小丫头还在念书呢。”
薛念云转过头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语气平静地问:“易姐,您愿意来给我当下手吗?要是您有兴趣,我求之不得。”
易惠芳鼻子里哼了一声,挺直腰板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我当年可是参与过《长征三万里》那幅大画修复的!整整三个月,从早到晚盯着颜料变化,连吃饭都顾不上。论资历,我还是你前辈呢!让我当下手?这不是笑话吗?”
薛念云轻轻摊了摊手。
“您看,连您都觉得给我当下手掉身份,那吴主任级别更高,责任更重,更不可能做这事儿了。我哪敢劳驾两位啊?总不能让人说,薛念云本事不大,架子不小,连个助理都找不到,还得压着领导干活吧?”
易惠芳气得脸都涨红了,又冷哼一声,扭过头去不再看她。
“好啊,有本事你一个人干,别到时候出了事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吴主任倒是笑了笑,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。
“这种机会,就让给年轻人吧。你们有冲劲,有新思路,我们啊,是真老了。跟不上节奏喽。”
易惠芳咬着牙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那祝你们顺利咯,一路顺风,平平安安。可别半路出岔子,不然啊,可不止是丢脸的事儿。”
齐颜微左右看了看,四周静悄悄的。
“不是有人怀疑你家那位的身份嘛,说他来历不明、背景不清,我就顺手帮你打听了一下。你也知道,我在军区长大,多少有点人脉。”
薛念云这才想起来,齐颜微可是正儿八经的军区出身。
父亲是军区的一位高层干部,人脉广泛,消息灵通。
想到这里,她不由得心中一紧,却又强作镇定地笑了笑。
可她还是有些犹豫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别查了,我信他,他是我丈夫,是我孩子的父亲,他不可能是冒牌货。他没有必要骗我,更不会拿我和孩子开玩笑。”
“可你看他那模样,白白净净的,眉清目秀,跟个小鲜肉似的,走路都带着股书卷气。”
齐颜微眯着眼打量她一眼,压低嗓音继续道。
“看着顶多二十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