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低调的不能再低调的人。
说是卑微到尘埃里也不为过。
他忍俊不禁地摇摇头,过去说:“你这游泳不穿裤子的习惯什么时候可以改改。”
温心彦瞥了一眼,不客气地回:“苏大状真会抓重点。”
苏友业环起胳膊来说:“方才在朋友律所见到夏妍,她约见了一个律师。据我所知,那人专打离婚官司。”
闻言,温心彦神色一怔,眸光一沉,
球被他用力撞进袋中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什么意思,夏妍要离婚?”方玉堂难以置信地过来,“好日子过腻了吧她?”
苏友业白他一眼:“胡说什么?”
温心彦直起身,冷声对苏友业说:“帮我打声招呼,任何人接她夏妍的委托,就是和我作对。”
“你确定要做到这地步?”苏友业拧眉。
温心彦一言不发,面若冰霜地把球杆随手一扔:“废话真多。”
苏友业闭紧嘴,比了一个OK。
“要不是摊上三少这个大冤头,就凭她那胸无三两肉的姿色,还在贫民窟里呢。”方玉堂很是生气,“三少,听我的,赶紧离。那时候你自认倒霉,养就养了。现在人债两清,多给点赡养费打发打发得了。”
温心彦置之不理,转身拿上外套,拍拍苏友业肩膀,淡淡说了句“还有事。”拔腿就走。
“哎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方玉堂不乐意。
苏友业瞪方玉堂:“话多。”
方玉堂很是委屈:“梅梅可还在等着三少呢。你是她亲哥,不帮她,像话吗?”
苏友业无奈摇头,搂过方玉堂:“带你去吃脑花,补补脑。”
温心彦回到别墅时,已是深夜。
胡妈说夏妍在,怕他生气,一直解释没拦住的原因。
温心彦淡声让胡妈去休息,沉着脸上楼。
他推开小女儿房间门,见夏妍和小女儿窝在小床上,两人睡得正香。
瞧着夏妍沉静的睡颜,温心彦似化作一尊石像,止不住地再三凝视,下意识调整着呼吸,把呼吸放得最轻最缓。
听到门被合上的声音,夏妍慢慢睁开眼,悬着一颗心蹑手蹑脚地下了床。
给小女儿再掖掖被角,她光着脚小心翼翼地下楼,出了别墅大门。
想到再一次避免了正面冲突,她长松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