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丝毫不减。
闻言,江夏立即反应过来,反手摸向自己的腰间,似是感受到了异样的凸起。
‘被下黑手了……’
下一刻,江夏便黑着脸,用剑划开衣料和皮肉,剜出一只圆溜溜的蛊虫,随手丢在地上,然后一脚碾碎。
鲜血顺着长剑滑落,混入雨水之中,还隐约听到了蛊虫的悲鸣般。
见状,燕十七的眼中不免闪过一丝心疼。
“我的好姐姐,你这是何苦呢?”
“别心疼你的蛊虫了。”
用灵力止住腰间的伤口,江夏一手握住剑柄,剑尖直指少年:“先顾好自己吧,我说过——我也会杀了你。”
被长剑所指,燕十七唇边的笑容收敛,握着骨笛的指尖在微微地颤抖,似乎是兴奋,又似乎是紧张,在雨幕下只余眼前之人。
本该是生死之战的肃杀,但燕十七却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:“江夏,这是我第二次问你。”
“你真的,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
他一手握着骨笛,笛中剑在雨幕中释放着嗜杀的血腥气息。
但少年的眼眸却紧紧凝视着江夏,似乎是在期待着如同上一次在三江城那般——
她会用温柔又诡谲的语气同他说话,尽管这只是哄骗,却像是能让人甘之如饴的毒药,就连抚摸在脸庞上的手,他都止不住地迷恋。
哪怕是当初的一巴掌,哪怕是轻骂一声“废物”。
都能让燕十七如同狗一般,被她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。
可在少年充斥着杀意和期待的眼神之下,江夏只是不耐地屈指一弹剑身,声音冷漠无情。
“没有,我现在只想杀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和上次一样的答案。
燕十七只扯了扯嘴角,笑声疯狂,眼神破碎:“你这个骗子……”
这一次,江夏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,提剑上前,犀利的剑光划破雨幕,在拔剑而出的瞬间,少女的精气神达到顶峰。
一剑斩出的刹那,漆黑的雨夜亮如白昼,好似将天空都划出一道缺口般,高大粗壮的树木干端被剑气整整齐齐地斩断,又湮灭成尘埃。
——这赫然是江夏在高塔中领悟的拔剑术!
哪怕是疯如燕十七,此刻也提高了警惕,剑光所至之时,笛中剑格挡于身前。
但下一刻,他便直接被一剑斩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