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的来说,就是季鹤洲其实是跟着他妈妈姓的,外公季明哲下头有八个子女,最小的便是季女士。
由于从小娇惯,导致季女士长大后爱上了白手起家、背景单薄的庞先生,两人一见钟情天雷勾地火,私定终身,总之是先斩后奏的有了季鹤洲。
两人没办婚礼,只领了个证,就搬出去住。
结果爱情与生活、想象与现实是截然不同的。
原来婚后庞先生是不能时时刻刻随叫随到的,季女士觉得庞先生那点儿产业,别干了得了,反正挣不了几个钱,庞先生却又冲劲十足,绝不要季女士家里帮衬,怕被人说是靠女人发家。
两人相处之下,哪怕还相互喜欢,季女士却觉得生活在一起格外难过,便离了婚。
离婚的时候,季鹤洲刚四个月大,季女士干脆给他改了姓,抱回家里让老父亲带,自己则跑去留学。
后来季鹤洲大约也就每年过年的时候能看见他妈,其他时候只能通过视频通话看见他妈身边不停的换着对象,只是再没结过婚。
季鹤洲说他妈有一句常挂在嘴边的话,用以搪塞观念老旧的催婚外公。
她说:“我结婚干嘛?我兄弟姐妹这么多,老了大家组团养老,而且我儿子都有了,结婚受那气?”
外公:“谁给你气受?谁能给你气受?”
她说:“反正我不会结婚了,我怕我出轨,你面子过不去。”
外公顿时没话。
小林律师对北京富家女的刻板印象可谓基本来自季鹤洲的口述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可能身为哥们,即便他从没有开口吐露过心声,季鹤洲也明白几分他想要娶白富美的心愿,所以时常跟他讲身边认识的富家女的小故事。
比方说邻居家的千金因为是独女,简直娇惯到了极点,对所有人颐指气使惯了,发火的时候喜欢砸各种易碎的玻璃,很是喜怒无常。
这话其实不算抹黑,季鹤洲家隔壁独女今年五岁,脾气坏得很,有一次拿家里的水晶摆件砸池塘里的鱼玩,家里一众老人居然眼睛冒着粉红泡泡还在夸可爱。
又比方说以前和季鹤洲一块儿念书的富家女,家里顶顶的势利眼,对女儿的要求很高不说,从小就灌输过不能找穷男人的思想。
所以这位从小连看都不会看穷男人一眼。
再比方说季鹤洲亲戚家的那些女孩,大部分也都攀比严重,别说什么找一穷二白的男人结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