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陌生的。
姜皂避如蛇蝎一步步往后退,下意识逃避:“你谁啊……我不认识你……别过来。”
“你看看!我都跪在这了!她都不认我这个亲生父亲!!!”姜华建双眼通红,把身份证举起来,给所有录视频的路人看:“我但凡说一句假话!就让我再进去蹲十年!”
他带着哭腔求她:“你和你老公这么有钱,就接济爸爸一点,求你了,你弟弟的命你不能不管啊!”
姜皂气得快窒息。
哪门子弟弟?!!滚啊!!
黎黎看着事态越来越严重,而身边的好朋友浑身僵硬已经没有了正常思考的能力,她率先喊话:“谁是云升的!?赶紧去找保安啊!!就让这人就这么闹事是吗!!”
就在这时,姜华建听见黎黎说要喊保安,也怕真有人来干涉,把孩子放在地上,仿若鱼死网破一样站起来扑向姜皂:“我求你了!我求求你们了——!”
“不给钱你不许走!!”
危险袭来,姜皂应激起来立刻躲避,旁边的黎黎冲上去阻拦姜华建,但是周围的人太多了,拥挤起来根本分不清谁是帮忙的谁是捣乱的。
姜皂没有被姜华建碰到,反而在后退躲避的途中没有站稳,也不知道后面的障碍物是什么,小腿被路边花卉的竹木栏杆绊倒,整个人往花草之中栽去——
众人惊呼声齐齐响起。
保安及时赶到,黎黎帮着推阻姜华建,听到惊叹声回头,看到姜皂胳膊和腿被划出的可怕血痕时急得尖叫:“姜皂!!没事吧!!”
姜皂半倒在鲜红活绿的草丛里,手紧紧捂着流血不止的小腿,疼得头发丝都在抖,说不出话来。
暗红温热的血一滴滴落在草叶之上。
她缓缓抬起头,这一眼犀利又愤恨,像被逼到绝路的野猫死战前的威吓。
被按倒在地的姜华建看到她瞪来的这一眼吓得屏息一瞬,但立刻又爆发出刺耳又撕心裂肺的咆哮:“你不管我们!我就天天来这闹,年年闹!”
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云升老总跟他老婆都是什么货色!!没良心的白眼狼!”
…………
一个小时以后。
附属医院急诊走廊相较于大厅安静一些,来往都是带着各种病症的患者及家属。
谢历升接到消息急匆匆从展会现场赶过来。
在入冬的清冷气温下,他顶着冒了细汗的额头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