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些东西是你们自己得来的,归你们自己私房钱,到时候为师带你们一起去黑市卖个好价钱。”
他们合杀的妖兽,都装在她的储物袋里,他们几个徒儿的储物袋装着的值不了多少钱,一般都是让他们自己留着。
“师父,拿着。”望月再次将自己的储物袋递给她,态度坚决。
穆良朝捏捏他的脸,这次没拒绝,笑道:“好吧。那谢啦。师兄师姐有灵石买零嘴,你没有,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哦。”
她收了他的储物袋,想着到时候换成灵石给他。
“睡吧。”穆良朝搂着望月躺下,忽不小心碰着左肩伤口,闷哼了一声。
“师父!”
望月弹坐而起,紧张地盯着她,双手无措地揪着被褥,语气急切:“师父,望月压着你了?”
穆良朝笑了笑,揽着他的肩膀,让他躺下,说道:“没有的事。还要多谢你哥哥给的药方嘞,不然这伤哪能好得这么快呀?”
突然心中古怪,问道:“望月。你哥哥怎么知道我受伤了?你跟你哥哥说啦?”
望月摇摇脑袋:“我没有和哥哥说。我也不知道哥哥怎么知道的。”
穆良朝心中疑问更甚。
琢磨了一会儿,道:“小月。我还没和你哥哥道谢呢,哪日有空唤他来玄霄宗做客吧。”
望月模样有些为难,语气沮丧:“哥哥向来传信给我。而我却不知如何联系他。”
穆良朝大惊:“也就是说只有哥哥联系你的份,你不能联系到他?”
“嗯。”
黑夜里,望月的声音细如蚊声。
空气了沉寂了很久。
“你哥该不会是身上背负了好几条人命的亡命之徒吧?”
穆良朝将被子拎上来了一点,没忍住问出了声。
望月:“?”
穆良朝越想越觉得自己推理得没毛病。不然怎么解释兄弟俩都隐姓埋名,哥哥神出鬼没,从不露面,却又处处为自己亲弟弟打算呢。
望月哥哥不会是十恶不赦的凶徒吧?
穆良朝看看软软糯糯的望月,这个想法瞬间被推翻,小月月性格这样好,料定他家人品性一定也差不到哪去。
世间黑不一定是黑,白也不一定是白。
哪怕他哥哥真是亡命之徒,也绝对是好汉被逼上了梁山。
她摸了摸望月的脑袋,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