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上来,只不过崇拜的眼神有些奇怪,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了一番,再瞅瞅她身侧的弟子——
师父身上秋裤打满补丁。
弟子,一个,红衣都要浆洗成粉色了;一个,布鞋张开了口,鞋底都掉了一半;还有那个小的,身上衣服松松垮垮,极不合身,一看就是捡上头穿剩的。
众修士“啧”了一声,双手负于身后,拿着板凳,远远地走开。
穷得叮当响的草台班子。
“哎!别走啊,确定不了解一下吗?”穆良朝急了,赶忙拽住几个要转身离开的修士。
“不了,谢谢。”修士们扯回衣袖,婉拒。
“小弟弟,要不要加入我们呢?”
大眼萌娃嗦嗦手指头,涎水滴到了地上,仰头无辜地盯着她。
嗯,她这营销,怎么不算饥饿呢。
大资本来了,都要流泪。
最后被穆良朝拽住的小屁股修士,也被亲爹亲妈抱走了。
周围修士都走光了。
“咳”,穆良朝轻咳一声,默默将名片收入怀里,“凡事要讲一个’缘’字,尤其是师徒关系。什么人都招入门派,不就乱套了吗?”
她就要放弃,忽然被人叫住。
重拾希望。
“道友可是想……”她笑着转过身,一张烫金名片怼在灿烂的脸上。
那修士笑得很友好。
“穆道友有没有兴趣加入归元宗呢?”
修士看了她一眼,怕她多想,于是继续道:“虽然你年龄确实大了一点,但……”
35岁招工门槛是吧?
穆良朝揉了揉被戳红的鼻子,直接转身灭灯。
若她没记错的话,归元宗几个长老老得黄泉水都浸到脖子了吧。
拖家带口的大龄妇女——穆良朝虽招徒失败,但并没有忘记重要之事。
走上前,向被云霄宗弟子扶着的廖辰熙作上一揖。
“廖道友神通广大,法力无边,多谢承让,宝藏我就笑纳了。”
阳光下那晃人眼的八颗大白牙,在廖辰熙胸口重重一锤,吐血一升的量狂增十倍。
“你休想!”
云霄宗一名女弟子,长剑一横,拦住她,为心爱的廖师兄打抱不平:
“廖师兄打你不赢,但……”
穆良朝掏了掏耳朵,廖辰熙却觉得心口被匕首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