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就第三笔了。
不得不说,三大爷阎埠贵是真的能算计啊。
“摆酒就不合适了,国家现在这么困难,大家现在都很少摆酒席了,国家也是提倡勤俭节约,我可不能拖了国家的后腿,到时候一家送两颗喜糖沾沾喜气就行了。”何雨柱太了解三大爷的算计了,直接一盆冷水浇灭了对方的如意算盘。
事实上,何雨柱早就想好了,结婚酒不在95号院子摆,本来就不想要跟这群人沾边,为何要请他们白吃白喝?
何雨柱又不傻。
更何况,这年头摆酒席,铁定亏本的。
倒不如在纪淑芬家摆两桌,既体面又实惠,还能给老丈人家长脸。
何雨柱不是摆不起,一个月60多块钱的工资,加上食堂主任的便利,置办几桌酒席简直易如反掌。
怎么可能摆不起?
就是酒席需要的食材,何雨柱也是能轻轻松松、合理合法的搞来。
结婚的时候高调一次谁也说不出理来。
何雨柱只是不想这群禽兽好过而已。
听到何雨柱的回答,三大爷阎埠贵的笑容僵在脸上,活像糊了层糨糊。
但也没办法,毕竟,这事儿就是何雨柱自己的事情,自己没有身份及实力强迫他。
而且何雨柱还拿国家政策说事,这还说什么,再说就要等着挨批斗了。
“啊呸,比老子还抠门。”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,三大爷阎埠贵咬牙切齿地咒骂,那声音轻得像只偷油失败的老鼠在磨牙。
没算计成就是亏本,三大爷阎埠贵自然不开心。
但三大爷阎埠贵岂是轻易认输的主?
三大爷阎埠贵眼珠子一转,计从心来。
第二天,三大妈就开始到处宣传何雨柱一个月后要结婚的事情。
不到半天,整个95号四合院都知道了这个事情。
并且大家理所当然的认为,到时候可以吃上酒席了。
有些老实人还在心疼礼钱呢。
但是大部分人还是觉得吃一顿酒席在这个年月难得的事情,毕竟许久没吃到荤腥了。
所以,整个95号四合院都沉浸在即将吃席的喜悦中——除了三大爷,没人知道何雨柱压根没打算摆酒。
这招借刀杀人使得妙,他要借全院之力,逼何雨柱就范。
就这样又过了一周,在一扬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