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纸默默说:“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我不适合的。”
“噗,”女公安没忍住,“那你运气有点儿不好啊。”
何止是有点儿,是非常不好,江禾攥着皱巴巴的纸,余光瞥见那张什么时候表情都没波动的脸。
冯春生两人了解清楚原委之后并没有过多停留,女公安手上也还有正事需要处理,江禾一个人坐在长椅上,目光投向门外,心里有些着急。
她跑来派出所报案还没请假呢,万一厂长要用车找不到人她不就完犊子了吗?再说那仨人挺凶不知道两个公安能制服他们?
江禾七想八想,连身边啥时候多出个人都没察觉到,直到冯春生递来一瓶碘酒和棉球:“处理一下你的伤口。”
江禾眼皮子一跳,实在搞不清楚他的用意,没有接。
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,僵持在原地,江禾猜不透他,索性什么都不做,她坦坦荡荡可也不想被人再次戏耍。
有公安从外面进来,江禾感受到灼热的视线,她不想接东西也不想被人当成猴子,正准备避开时,出警的两位公安带着一大帮子人回来了。
高个儿、矮个儿和那个过分紧张的男人三个鼻青脸肿,双手被铐着也不老实,矮个儿顶着额头上的学窟窿眼睛里冒着火,一副恨不得吃了男人的样子。
几个跟来录笔录的大妈叽叽喳喳,嘴里猜测着那一包的金银财宝到底是从哪儿的,几人一直认为来路肯定不正,毕竟这仨都不是什么好茬子,好茬子能在公交车上公然掏刀子威胁司机吗?
一个个儿进去做笔录,江禾坐在长椅上听着剩下几人议论,她好奇问:“矮个儿头上的窟窿是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砸的吧,这么大的伤口都没事吗?”
大妈以一种极为夸张的姿态解答,双手比划道:“咋没事!车门开后矮的那个抱起金银财宝就想跑!”
这段江禾知道。
“跑下车,高个儿也撒开男人追上去,被男人一把拽裤脚猛踹一脚就正当门都疼得直不起腰,矮的那个也没跑掉,那男人抄起路边的石头一下扔过去正好砸中矮个儿的肩膀,疼地他停了一下就被男人追上了捡起石头就往矮个儿身上招呼,一边砸一边骂,眼睛都打红了,眼瞅一石头砸中矮个儿的脑门,当下人就晕了过去,脸上血刺呼啦的,男人就趁机拽他怀了的包啊,怎么拽都拽不动,手举起来还要再给他一石头,这时候高个儿缓过来冲过去两人又扭打在一起,还没分出个身负呢,公安同志就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