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……有点破烂,沉眠都有点嫌弃——落了这么一层灰都不收拾,难怪没有一个客人。
沉眠其实也不算什么讲究之人,至少离开芳菲后,她多半是风餐露宿,有上顿没下顿。后面呢,虽然能够吃得饱饭,但也是少数情况。
她被当做东方芝的守卫培养。
练不好或没达到标准就不准吃饭,等到沉眠后面做的比所有同龄人都要出色的时候,又要开始被派遣、去执行正武门和东方芝下达的各种任务。
这种时候和她当时待在柳丛身边差不多,不过性命更加堪忧罢了。但沉眠依旧不会任由自己邋遢下去,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破破烂烂,不干不净。
“你这,桌子都不擦的,手能干净吗?”沉眠怀疑面里有男人的死皮,毕竟他连桌子都不擦,脸上也是胡子拉碴,她有理由发出质疑。
“很干净好吗?”男人颇有些气急败坏,指了指逢昭说道,“这位郎君吃过,你问他干不干净!”
沉眠看了一眼正在努力擦桌子的逢昭,他的表情不太好,很是嫌弃的样子,听到男人这句话后飞快地投去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。
那男子脸瞬间就黑了,他刚想反驳,就响起了沉眠的声音。
“我说你这么磕碜,之前一定是诱骗我家昭昭吃的吧?”
“我家”这两个字响起时,男人直接沉默加呆滞了,他甚至忘了锅里还煮着东西,忘了刚才又添了柴火。他的视线在两人之中来回打转,最后停留在了逢昭身上。
逢昭他……从来没有这么笑过。
简直堪称恐怖、惊悚,可怕。他想起逢昭之前那副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,像做了几十年和尚的寡脸,浑身不受控制地打起冷颤。
逢昭被夺舍了,那人不仅夺了他的身体,还代替他爱上了一个男人!
“你这么看着我们干嘛?”沉眠被盯的心里发毛,不禁怀疑这男人脑子不太正常。
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在那里走来走去。面目狰狞就先不说了,口中还念念有词,一惊一乍的。
“孤独太久了?”沉眠猜测。
“昭昭,你怎么认识他的,这个症状是一直都有的吗?”她真的怀疑这男人受了什么刺激。
“好像是,他有时候不正常。”逢昭话音刚落,男人就冲到他面前。
“逢昭!你,你是个断袖?不对,也许你不是逢昭,你是个孤魂野鬼!你还我大兄弟,你个不要脸的好色鬼。”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