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,二是因为逢昭天赋异禀,她也能借此机会观摩学习。
只是此前她心绪烦乱,便将此事暂时抛在了脑后。
“好。”逢昭应了一声,目光扫向阿肆时骤然转冷。那双本是清澈的眸子此刻寒冰凝结,毫不掩饰其中的厌恶。
如七月飘雪般,令人骇意顿生,惶恐异象。
阿肆见状,吓得连忙低下头,心中默默祈求起祖上十八代。
“阿肆,莫要再言。”东方芝捂着胸口,看着掌心黏腻的血迹,并未太过在意。
他自小就不是娇生惯养之人,自幼历经磨难、阴谋诡计,想要取他性命的人或猎杀手不计其数,其身价在赏金榜上亦是名列前茅。
对于这些小伤小痛,他向来不放在心上,只要能活着便好。
然而此刻,东方芝却不禁心生怔然,自己如今当真还活着吗?从沉眠离开正武门,从他们每一次的眼神交汇,再到如今她甚至不愿再看自己一眼,东方芝深知自己的心已如死灰。
可即便如此,那又如何?东方芝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钝痛,心中暗暗发誓,待他大事了结,定要想方设法将沉眠夺回来,将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。
最先遇到她的人本就是他。
“少主,我给你包扎吧。”阿肆仍是不放心,手忙脚乱地翻找着药瓶。
“不必,伤口自会愈合。”东方芝说罢,便无所谓地丢开阿肆手中的药瓶。
人有生老病死诸多疾苦,唯有相思之苦无药可医。他自幼便被教导要做到不以物喜、不以己悲,需宠辱不惊、不露声色。
这对他而言本就不易,但在遇到沉眠之前,他确实做到了。
可自从遇见她,他的人生便染上了独一无二的色彩。只有在沉眠面前,他才是真实的东方芝。他记得她说过的每句喜欢,记得共饮的每个月夜,记得她为他绽放的每个笑容。
记得她的目光,映着他的倒影。
东方芝无法波澜不惊,与沉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,都是那样鲜活灿烂,在她眼中,他可以是最好的东方芝,无人代替。
我与我周旋久,宁作我。
所以,东方芝决然不会放手,无论沉眠是否爱他,他都要让沉眠回到自己身边。
爱无关紧要,恨也是。他很早就勘破了这一点,爱一个人,无非是爱定她的那一副形骸与一点灵犀。只要这根本未变,任她此后如何相待,都无需挂怀——她是她,你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