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地盘,我劝你们——”
燕惜荣凤眸冷俏,静静地看了上官攸一眼,重重的踹了过去。
“刚才就让你闭嘴,听不懂?”
就在此时,一只长靴踩上上官攸的脸,力度不重,侮辱性极强。
“嚯!这不是我们的攸世子吗?”
上官攸的面庞因愤怒而涨得通红,一双眼睛拼命地想要往上瞟,试图看清踩住他的人究竟是何模样。
然而那沉重的压力让他的眼球只能徒劳地在眼窝里转动,连一丝缝隙都难以撑开。他的眉头紧紧皱起,嘴巴不停地开合着,从那牙缝里挤出一声声气急败坏的咒骂:
“我要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抽筋扒骨!”
“你们敢这么对待本世子,简直是活腻歪了。”
上官攸被一手重击弄得猝不及防地吞了口唾沫,这才看清那人低下来的脸。
清俊温雅,白皙秀气。
“上官缃!你一个狗杂种也敢——”
“你说什么?”上官缃恶狠狠地加重了力度,皮笑肉不笑,“攸世子是想说什么呢?”
……
燕惜荣移开目光,优雅地坐在貔貅椅上,心神不宁,手指无意地敲打扶手,连扣红了指节都未能察觉。
“诶,肆兄,你怎么也来南域了。”
“随少主一起来的。”阿肆黑眼圈浓重,声音疲惫,强撑着身体不倒。
“刚解决完大会的事,我们就和少主马不停蹄的赶来…这些天没睡过一宿好觉,困死。”
“这本应该是武盟和两方的责任。”沉眠说罢,对燕惜荣勾了勾唇角,后者的神情也不再紧绷,舒缓下来。
“朝廷和武盟失职,当然南域也难辞其咎。但现在最主要的,是那些被牵心丝祸害的百姓子民。”
燕惜荣的声音不高不低,每一个字都咬字清晰,从那薄唇中吐出,恍惚间,会让人以为是在下达命令。
“事不宜迟,这诸多事宜,我该承担责任,去喊外面的几拨人进北王宫,不需准备,直接行动。”
“郡主,那北部的军队呢?”林影发问。
“他们不敢拦,如今这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,少主与缃世子已向外放出消息,相信不久后,天下皆知。”阿肆边说着,边提了口气,不再有丝毫倦怠。
“郡主,身为未来武盟之主的第一守卫,我也该与林影一起!”
“肆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