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来的时候蔡新城还没有多想,直到现在才看出一些端倪,他担心女儿知道某些事情以后会受伤,抗拒但却又迫切追问:“月月你告诉爸爸,是不是她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了。”
意识到女儿也许会受到伤害蔡新城瞬间失去理智,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蔡司月现在脑子乱得很,又急又燥,她不知道这件事情怎么跟爸爸开口,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
“爸爸你先出去,我要一个人冷静冷静。”她不允许蔡新城拒绝,将人推出去之后反锁自己在卫生间里。
蔡新城难过,却又无奈:“女儿啊。”
但他也十分清楚女儿的脾气,只要是不愿意说的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是无济于事,即便再急他也只能选择现在外面等。
“蔡董?”
“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”
庄雅之在楼梯转角碰到一脸落魄的蔡新城。
“庄,庄经理。”蔡新城赶紧手忙脚乱收拾一番,不愿意被别人看到自己的窘迫。
十分钟后,两人在花园碰面。
庄雅之关心道:“听说蔡经理生病了,现在情况如何。”
蔡新城心虚地掩饰其词:“好多了,好多了,过几天就能上班。”他并不想将家丑外露,只想赶紧将庄雅之打发走。
来之前庄雅之准备了两份文件,如今摆在桌面呈上:“或许,这两份文件能够帮得上蔡董的忙,没准关键时候还能助蔡董一臂之力。”
蔡新城半信半疑,这么好心?
庄雅之留下文件就走,没有多留。
要如何选择就看蔡新城自己了。
傍晚回家,刚进门口庄雅之就觉得不对劲,走到客厅位置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当即想离开。
贼进屋了。
“哎哟,宝贝女儿回来了。”庒海铭笑得老假了,拉着庄雅之走进来假装亲昵。
“来来来,沈总受你妈妈邀约特地上门来坐一坐,你们年轻人多话题聊,刚好可以一起过来聊聊天。”
她就这样无缘无故地被推到沈奕衡旁边,即便在身心抗拒如此明显的情况下。
庒海铭绝对是故意的,转眼就溜之大吉,空荡荡的客厅就留下故作深沉的沈奕衡以及一心只想逃的她。
沈奕衡西装革履正经端坐沏茶,从容模样仿佛就像是坐在自己家里:“有你爱喝的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