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应道,“另外两家,巧红妆是被那一带的地痞流氓盯上,因来往的女客居多,他们便对客人言语骚扰,搞得客人不愿上门。”
楚绢柳眉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我最讨厌纠缠女子的流氓。”
她沉思片刻,想出了解决办法:“这家也多指派十个人,挨家挨户宣传巧红妆以后提供上门送货服务。先让客人们安心,回头再慢慢料理那些流氓。”
“小姐说的是。”李管家躬身道,“最后一家吉利楼,情况较为复杂,并没有听说明面上有什么纠纷,只是我们盘下这店后,迟迟不见客人上门,也不知是何缘故。”
“前东家也不清楚吗?”楚绢摩挲着手边的账本,若有所思。
“这家的前东家只说他要回老家,”李管家道,“并没有说出急于脱手的真正原因。”
楚绢凝视着窗外的庭院,那里几棵松树长得挺拔,凌风傲雪。“看这情形,多半这铺子是被有权有势的人盯上了。”
她转过头来对李管家道:“也罢,你们先闭门装修,等一阵子,那幕后之人为了达成目的,自然会主动露面。”
“是。”
楚绢又坐了一会儿,等到午膳时候,才终于等到空空登门。
李管家正带着人在正堂摆膳,听门房通报来了个小和尚,笑着对楚绢道:“小姐等的人来了。”
楚绢一哂,嘴硬道:“谁等他了。”
李管家从善如流:“对,没人等他,您让属下准备的素斋素酒都是为着您自己。”
“你!”楚绢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朵尖,强行辩驳道:“对,我就是为了过两天法会上显示诚心,所以从今天开始吃素了。”
李管家作势要撤下几道荤菜:“那这几道肉菜,属下就让人撤下去吧。”
楚绢:“……”
可恶,这下她还怎么抵赖。
她咬着下唇,眼珠子滴溜溜转着,却找不到合适的反驳理由。
两人唇枪舌剑时,一袭青衣的空空已经被下人引到松风堂来。
他双手合十,眉目如画,虽作僧人打扮,却掩不住倾世姿容与松柏之姿。
楚绢连忙起身相迎,却见空空的视线扫过桌上精致的素斋和一小壶素酒,含笑朝她行礼:“阿弥陀佛,女施主有心了。”
“怎么连你也打趣我——”楚绢想到刚才李管家的话,又羞又恼,却见空空已经坦然落座,只好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