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看,却依旧不肯放弃:“你不愿为官,可你姐姐楚瑜呢?她亦是新科女进士,即将入朝任职。秦尚书若不能报复你,难保不会迁怒于她。楚二小姐,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姐姐落入险境吧?”
楚绢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眼神骤然变得森然。
她最恨别人拿身边亲朋来要挟她,叶清晏这番话,是戳中了她的逆鳞。
“叶小姐的来意,想必就是这个吧?”楚绢的声音冰冷如霜,“劝我说服姐姐拜入叶相门下,寻求叶府的庇护?”
“有何不可?”叶清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说道,“她父亲、你伯父,本就是我祖父叶相的门生,当年若不是我祖父举荐,他也未必能有今日的地位。楚瑜投入我祖父门下,既是亲上加亲,也是合情合理有我祖父庇护,秦尚书自然不敢动她分毫,这对你、对楚家,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。”
“叶小姐此言差矣。”楚绢冷冷打断她,“我姐姐有她自己的志向与选择,她想追随谁,想走什么样的路,皆是她的自由,我不会干涉,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也没有权力逼迫她卷入党派之争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明显的警告:“更何况,叶小姐莫忘了,满朝文武,皆只有一个主人,那便是陛下。结党营私、拉帮结派,乃是大忌。叶相身为百官之首,更应以身作则,而非暗中招揽门生故吏,培植自己的势力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,狠狠砸在叶清晏心头。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指紧紧攥着茶盏,指尖泛白。
她万万没想到,楚绢竟敢如此直白地指责叶相结党营私,这若是传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叶清晏色厉内荏地喊道,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我祖父忠心耿耿,一心为国,岂容你这般污蔑!”
“我是否污蔑,叶小姐心中自有定论。”
楚绢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裙摆,冷然道:“叶小姐的提议,我不能接受。今日叨扰了,先行告辞。”
见说服不了楚绢,反而被她抓住了话柄,叶清晏又气又急,顿时恼羞成怒:“楚绢,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好心好意给你指条明路,你却不知好歹!既然你瞧不上我叶家,那便不必赖在我叶家的贵宾室了!晓雾,送客!”
一直侍立在旁的婢女晓雾立刻上前,对着楚绢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语气生硬:“楚小姐,请吧。”
楚绢冷笑一声,转身便走:“不必劳烦,我自己会走。”
她刚走出贵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