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七手八脚的忙活一通,终于在齐家姑娘、余婆婆等人的示范下勉强做了个密实的草蓑衣,有机灵的还用此法攒了顶“草帽”。
这一披一戴虽更像个野人了,但也实实在在体会到了其中的好处,至少不冷了!
雨也不会直接打在身上,芦苇扎的越厚越密实遮雨效果越好~
这场大雨终于不再那么冰冷无情。
在塑料薄膜和草蓑衣的双重防护下,相宜坚持把原来的蓑衣让给了齐母,而小舒悦在王班头的首肯下被齐父带走了。
因此相宜走的并不太吃力,冲刷了上一次冒雨行路的惨痛记忆。
直至中午,断断续续下了四个时辰的雨终于歇了,天上阴云散去,太阳重新高挂。
大伙脱下比先前沉了许多的临时雨具,重重的呼出口气。
幸好是夏天啊,这要是秋冬赶路,遇到点特殊天气还不得冻死在半道上...
为了在太阳落山前赶到下一个驿站,王班头给每个人额外派发了一个清早提前准备好的硬饼子,众人能趁着加餐的这会儿功夫歇歇脚,水是不易喝上了,雨后的溪水泥沙浑浊,不好直接饮用,除非是渴的实在受不住的才会稍微止止渴。
好在相宜提前给家里的三个竹筒都灌上了营养剂,与齐母轮换着喝上一大口,饼子都显得有滋味了许多。
等吃完,身上的衣裳也干的差不多了,相宜让腊腊把大家的塑料膜回收。
没了包裹的束缚感,瞬间通透舒服了,这薄膜虽好,但是不能久裹呀,要不然闷的人发痒。
齐家人此刻的心情空前的统一,但无论如何,都比淋雨发热来的安全,这次母女俩都没有受冷风寒的征兆,心中十分庆幸能有此物。
本来雨停了,是该把衡毅接回来,但齐父却连人都没能看见,就被一个差役严肃着脸拦住。
“上头有令,牛车上的人都不许动,车上的物资被盗,要等到驿站严查。”
“敢问这是哪位大人的命令。”
齐均章眉头紧紧的皱起。
“放肆!找抽不是?这也是你能打听的!”
长脸差役举起皮鞭狠狠抽了个空响,威慑道。
齐均章见问不出什么,没做纠缠,行过礼快步往回走,同时脑子里飞速分析着。
此人是葛大虎的心腹,他为何会传出这条命令,难道是想软禁衡毅逼他就范?段翀又在此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