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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瞬间涌上心口的酸软让她差点就要点头,幸好理智及时拉住了她。
门口再次响起脚步声,她闷声开口,“王妈,我就再等三分钟……”
然后,温热的手掌却落在她发顶,带着熟悉的冷香。
那触感太特别。
王妈的手没有这么骨节分明,也不会在抚过她头发时,小拇指轻轻蹭在她耳后。
这个动作太要命!
时从意猛地抬头,撞进席琢珩垂下的目光。
他换了一身浅色家居服,额角的伤口被碎发半掩着,纱布边缘若隐若现。
“奶奶叫吃饭。”
他收回手,腕骨在袖口滑落时显得格外分明。
时从意手忙脚乱地站起来,差点踩到裙摆:“桂花糕还没好。”
席琢珩却已径直走向蒸锅,关火的动作熟练得不像养尊处优的少爷:“王妈说可以了。”
时从意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。
饭厅里,老夫人正等着王妈摆青瓷筷托。
见两人一前一后进来,目光在席琢珩身上停了停,才笑着招呼:“釉釉快来,今天的鲈鱼是刚刚送来的,特别新鲜!”
时从意乖巧地在老夫人右手边落座,帮忙布菜时腕间的玉镯叮当作响:“您上回说想吃夷城的脆李,我带了点腌好的,我妈的手艺。”
“你妈妈做的泡菜才是一绝。”老夫人笑着拍拍她手背,目光扫过她腕间的镯子,“这翡翠水头足,衬得我们釉釉越发灵秀了。”
席琢珩盛汤的手顿了顿,把瓷碗推到时从意面前。
“谢谢席先生。”
她把头埋到碗里,不敢再多看对面人一眼。
老夫人假装没看见两人之间的小九九,转头问席琢珩:“伤口还疼不疼?周大夫说幸好没伤到骨头。”
“没事。”席琢珩给老夫人舀了勺蟹粉豆腐,“皮外伤,养养就好了。”
“哪有你说的这么轻巧!都打在脸上了哪还有半点体面!我看他就是疯了,连你都下这么重的手!”
说完又叹气,“你呀……从小就这样。认定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。”
她这话虽是对席琢珩说的,眼睛却看向时从意。
时从意只能陪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。
见气氛有些凝重,老夫人便讲了些高兴的事。
不知怎么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