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琢珩面上不显,眼底闪却过一丝笑意,转身从店长手中接过外套。
他走向更衣间的背影挺拔如松,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迈着从容的步子。
直到更衣室的门轻轻合上,时从意才缓步退回沙发区,将那块沉甸甸的腕表放在膝上。
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茶汤温度刚好,氤氲的热气中,模糊了她微微发烫的脸颊。
没过多久,更衣室的门锁轻轻咔哒一响。
“时从意。”席琢珩叫她。
她抬头,看见他已经换好外套站在落地镜前。
藏青色面料在灯光下泛出细微的纹理,衬得他肩线愈发挺拔。
这个距离能清晰看到他正在调整袖口的动作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袖口轻轻一拨,属扣便精准地滑入扣眼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令人心折的从容不迫。
他只是站在光晕里,就像幅画般令人移不开眼。
“过来看看。”他说这话时没有回头,语气自然又亲昵。
时从意放下茶杯走过去,在距离他半步的位置停下。
席琢珩却突然转身,直接把人拉到身前。
“袖口是不是有点长?”
这过于亲密的距离,使他的呼吸清清楚楚地拂过她耳际。
时从意屏住呼吸,盯着近在咫尺的衬衫纽扣,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镇定:“看起来刚好,不过是不是还是要看你抬手时的长度?”
话音刚落,席琢珩把手臂抬了抬。这个幅度让他小臂的肌肉线条在西装面料下若隐若现,袖口恰好停在腕骨下方半厘米处。
“完美。”店长适时插话,“时小姐的眼光很准。”
时从意虚着心承下这顿夸,她只是单纯提供陈叙给的尺寸而已。
席琢珩目光在她故作镇定的脸上停留一瞬,转身对着镜子调整领口:“你觉得需要修改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她实话实说,“很合身。”
这句话不知哪里取悦了他,时从意正欲移开视线,却从镜中对上他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“那就这样吧,”席琢珩松了松领带结,声音低沉而随意,“既然是时小姐挑的款式。”
“好的。”店长会意地点头,帮他整理着袖口的褶皱。
时从意望着他挺拔的背影,忍不住向前半步:“这个样式你要不喜欢可以再改的。”
“没有不喜欢。”席琢珩转过身来,目光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