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推开。林墨一身寒气,冷着脸扫视二人。
周砚立刻站直。
“林博士!您怎么来了?”
“过来要数据。”林墨把U盘拍在桌上,对着时从意,“你们时工休个假把脑子休坏了,上周联合实验的数据模型到现在还没校验。”
新错旧错瞬间让时从意矮了半截儿,她轻手轻脚地站了起来,“师姐,我昨天发了邮件……”
“垃圾邮件里躺着呢。”林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屏幕上是时从意凌晨两点发的邮件,“时工现在日理万机,连数据校验都要趁狗都睡了的时候发?”
周砚战术性后退两步:“那什么……我去催催市场部的报告。”
他说着拎起西装外套,临走时给了时从意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。
时从意张了张嘴,还没想好说辞,林墨已经转身往外走:“给你三十秒时间收拾,边吃边说。”
餐厅里,林墨盛着汤,头也不抬:“所以你就打算用基础案例搪塞科睿?”
时从意松了口气,嘟囔着:“这怎么叫搪塞呢,这叫战略性防守。再说了,他们真正想要的是动态避障算法,我到要看看谁家能当这种活菩萨,合作一个甲方就给核心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顿住,林墨正用一种“听你瞎掰”的眼神看她。
“工作的事说完了吧?现在说说,上周晚上十点二十三分的视频通话,席家老宅那个给你喂蛋糕的男人是谁?”
时从意的筷子尖在豉汁凤爪上戳出个洞:“就……普通朋友,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嘛。”
“一个字都不信。”林墨冷笑一声,手机相册里赫然是视频通话的截图,精确到分秒的那种。
“时从意,研二那年,王教授儿子说要跟你做朋友,在实验室门口等了一星期,你连人家送给整个实验室的咖啡都没碰。这位可是半夜三更花前月下陪你吃蛋糕的人,你现在跟我说是‘普通朋友’?”
玻璃转盘上的虾饺突然变得无比诱人,时从意闭上耳朵,专心致志地盯着它们研究摆盘艺术。
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生得好。
这种认知从小时候买零食总被免单,幼儿园总在宣传照上,到上学时总有外班同学守在窗户边偷看,再到初高中走廊里永远避不开的起哄声和口哨声。
所以她向来不敢轻易接受别人的好意,哪怕是实验室师兄递来的一瓶水,都要再三衡量才敢接下。
她很会分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