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意!我还想问你呢!你跟我哥是怎么回事?!刚才!就刚才!你们俩……搂搂抱抱转圈圈!几个意思啊?!”
时从意被问了囫囵,刚要说话,席琢珩已经精准地给了堂弟一记爆栗。
“叫嫂子。”
席澜:“???!!!”
他捂着后脑勺,眼睛瞪得像铜铃,看了看他哥,又看了看时从意。
时从意轻咳一声,歪了下头:“就是这么……回事。”
席澜如同被雷劈中,猛地从座位上弹跳起来!
“咚”地一声,他的脑袋结结实实撞在了车顶棚上。疼得龇牙咧嘴的他跌坐回座位,指着两人语无伦次:“你……你们!”
前排的席琢珩终于回过头,一个平静无波的眼神扫过去,席澜瞬间蔫巴巴地缩回座位,老实得像只鹌鹑。
“张寅之说我跟你哥什么?”时从意适时拉回话题。
席澜眼神闪躲,又开始支支吾。
席琢珩则耐心告罄,声音不轻不重:“我老婆问你话呢。”
这一声让席澜条件反射般绷直了背。
多年来的血脉压制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从小到大,这位堂哥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乖乖认怂。
“就那孙子狗嘴吐不出象牙!喝多了在哪儿嚷嚷说你跟我哥关系不正当,说你是靠……靠手段傍上我哥的小三什么的!我听着就来气,这不就干起来了嘛!等等——”
他猛地顿住,后知后觉地抓住重点:“不是,哥!你刚才叫时小意什么?!”
琢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那眼神像在审视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。
席澜被这眼神盯着,瞬间就打通了任督二脉,瞪大了眼睛。
“合着整个老席家捕风捉影猜来猜去,结果跟你领证的是她?!”他指着时从意,手指都在颤抖,“你俩背着我领证?!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?!完了我因为维护你俩的名誉跟人打架?结果你们真有一腿?!”
时从意皱眉,嫌弃地拍开他指着自己的手:“什么‘搞在一起’‘有一腿’,多难听!”
她说完叹了口气,“既然瞒不住了,那你先发誓,这件事不能告诉第二个人。”
席澜还是无法接受,他用力搓了搓脸,试图冷静下来梳理:“等等……你让我捋捋……真的假的?你俩别是合起伙来诳我吧?时小意?你跟我哥?你俩八竿子也打不着啊!”
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