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衣读懂明元的想法,退至马车旁对其中一个侍女交代了几句,只见那侍女匆匆消失在小巷子里。
“那就委屈阿悟今日不挣钱,陪我去逛街了?”说着,明元上前挎住班悟的手臂,不容她拒绝。
沿着巷子拐了几道弯,走到热闹的大街上,明元边走边对班悟说:“我知阿悟会些许医术,我想请阿悟替我去看一个人的病情,答谢必不比你一日算卦的钱少。若阿悟感兴趣,就到前面茶馆。”
“发生棘手之事?”班悟问。
那双好看的眼眸视线落在班悟身上,又转瞬间被回收起来,语气叹然:“此事说来也怪,先去瞧瞧怎的回事吧。那人,你肯定听过名声,从未有过旧疾,却病症凶猛,又无旁人可用,这几日我是夜不能寐。还请阿悟妹妹帮阿姊这个忙,厚礼必不少。”
班悟只觉得明元公主的话中有话,左右藏着掖着不把话说明,的的确确看到她眼睛里的焦虑,安抚道:“公主能与班悟称姊道妹,是班悟高攀。不过请公主放心,公主既然放心民女,民女会尽力而为。”
明元公主苦笑一声,“我自是信你,只是你一直如此懂礼数,我——”
说到此,明元公主的声音愈发深沉,“我拿你当自己人,我便不瞒你,你莫要有旁的心思。今日所见之人,地位尊贵,且出身名门望族,往上追溯皆能说出与皇亲国戚沾亲带故,无论看病结果如何,千万不要与旁人说。”
听到这话,班悟的心沉了下来,旋即又觉得是个机会,提起精神,跟随明元公主离去。
一路上明元公主并未遮住她的眼睛,却将她带上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,车帘将马车遮得严严实实,并不能看清外面的情况,但街道嘈杂声和叫卖声以及飘来的味道,让班悟在心底画出了一幅堪舆图。
约莫过去一刻钟,马车停在一处偏僻的小院门前。小院简朴,却打扫得干干净净,门前两边种着笔直的翠竹。
明元公主掀开门帘,道:“这便是那人所住之地。”
明元公主带着班悟踏入院门,两侧种着色彩明艳的花,院内飘出一股药香,房门却紧紧闭着,看不到一个人影。侧边的小房子突然走出一个侍女,双手端着一碗乌黑的药汤,看见明元公主脸上露出喜悦。
那侍女捧着药汤走过来,对着明元公主屈膝,“见过公主,这可是公主请来的女医?”
班悟隐约觉得这个侍女有些眼熟,在脑海里搜不出这人的名字。
明元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