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舟:……
陆之舟:我也没说我就是这么认定的啊……
他回过神来,摇头道:“不是,我——”
“哎,陆丞君我懂,”班悟忽然开口打断陆之舟,“凡是办案讲究证据,咱们现在无凭无据,不能平白无故污蔑别人清白。伏仑在云州城内算不上大名鼎鼎的人物,但名下的铺子与经营的生意赋税不少,凡是错了一丁半点,对咱们廷尉府影响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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珪梵突发疾病众人束手无策,但听从郎中安排,将他安置在一个环境相对干净的地方。班悟跟随陆之舟前去安置珪梵的房间,门外站着数个廷尉府的小吏看守着房门。
班悟问:“陆丞君安排这么多人看守,是担心凶手二次杀害珪梵,还是担心珪梵装病趁此机会逃跑?”
“皆有。”
几次相处下来,陆之舟隐约有些熟悉班悟的做事风格,在他们到官署前已命人将安置珪梵的房间处理好,点燃多台烛灯,好让班悟看得一清二楚。
面上有几分诧异,班悟倒没多说什么,只觉得廷尉府的人办事不错,提前将烛台点燃,省去些许时间。她踏入屋内,走到珪梵躺着的床边,粗略扫了眼珪梵,吩咐陆之舟:“陆丞君,麻烦让人准备看病用的金针。”
早在一旁等候的郎中腆着脸上来,“有,我这有。”
郎中是个年约五十的男子,头上银丝掺半,双眼细长来回的视线让人很不舒服。班悟接过他递来的金针,“你是?”
“我乃常常到廷尉府替人看病的郎中,姓严,师出名门,看诊铺子三开间,就在附近。”
言外之意,我的技术了得,合作多年无事,你一个不知哪里来的野路子,想觊觎我的生意,没门!
班悟没有应声,目光落在珪梵身上。眼前的珪梵面色绯红,双眉紧皱似隐忍剧痛,唇色竟与滴血般鲜艳,见此,班悟问:“你今日给他看诊,给他服用何种药物?”
严郎中被班悟的严肃吓得一哆嗦,旋即对上她略显稚嫩的面庞,觉得她不过仗着几分技巧,哪有自己身经百战来得厉害,故而胆子壮了几分,道:“此人发热无汗,烦躁不安又伴随身肢疼痛,舌淡红,苔薄黄白相兼,脉象浮紧,给他服用大青龙汤,也就是麻黄去节六两、桂枝二两、炙甘草二两、去皮尖杏仁四十粒……”
“你所说的大青龙汤我知道方子。”班悟不想听严郎中说下去,边伸手撑开珪梵的眼睑边说道,“杏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