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紧紧抱着他,伸手褪去他的裤子,声音娇媚地在他耳边呢喃:
“雨梁,快,疼我。”
何雨梁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点燃,抱着她走到堂屋的长椅旁.
两人缠绵在一起,屋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细碎的呢喃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一个多小时后,两人才渐渐停歇,娄晓娥依偎在何雨梁的怀里,脸颊泛红,小声说着贴心话,诉说着对他的思念。
两人正低声呢喃着,院子里忽然传来“哗啦”一声轻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踢翻在地。
娄晓娥吓得浑身一僵,脸色瞬间发白,猛地从何雨梁怀里弹坐起来,慌乱地去捡散落一旁的衣服,指尖都在发抖,嘴里小声嘀咕:
“坏了坏了,不会是有人来抓奸了吧?”
何雨梁也瞬间收敛了心神,运转异能打开透视眼,先扫向里屋.
许大茂依旧躺在床上呼呼大睡,嘴角还挂着涎水,睡得毫无察觉。
他又将视线转向院外,院里昏沉沉的,今天是初八,偏偏赶上阴天,连点月光都没有,只能隐约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东厢房走出来,正是刘光齐。
原本院里被打扫得干净利落,可婚礼办了一天,酒席散后众人忙着歇息,杂物收拾得仓促,地上还散落着不少破碎的碗碟、废弃的杂物。
刚才那声响,正是刘光齐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碎碗片,脚步踉跄了一下才发出的,倒把屋里这对野鸳鸯惊得魂飞魄散。
何雨梁松了口气,凑到门后,透过门缝往外打量,回头安抚娄晓娥:
“别怕,是刘光齐,不是来抓咱们的。”
娄晓娥这才稍稍定了神,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,也凑到门缝边张望。
只见吕桂珍也从东厢房走了出来,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裹,看着分量不轻。
“不对啊,”娄晓娥皱着眉小声说,“深更半夜的,他们出去上厕所用得着带这么多行李?”
何雨梁心里一动,猛然想起刘光齐可不就是在结婚这天夜里,跟着吕桂珍偷偷跑路了。
看来这两口子,是真打算今晚就离开四合院,跟着吕父去张家口。
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屁股,语气带着几分催促:
“别看热闹了,赶紧进里屋睡去,许大茂要是醒了就麻烦了。”
娄晓娥确认外面没有危险,心里的慌乱褪去,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