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韵拿着水壶,愣在原地,赵川说得对,但她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,堵得慌。
这时刚好赵智一瘸一拐地从她面前走过。
他的腿是在之前搬东西时弄伤的,没人给他处理,已经有些化脓了。
一个念头在林韵脑海中响起:也许,他们真的……对他太残忍了。
……
海岛的天气说变就变,前一刻还晴空万里,下一刻就乌云密布。
“要下暴雨了!所有人,赶紧加固一下棚子!把所有物资都收回来!”
赵川的吼声在营地里响起。
狂风出来,卷起地上的沙土,打在人脸上生疼,这雨说下马上就下。
营地里顿时乱成一团。
赵川赶紧指挥着老张他们去到围墙边。
这些原木建起来的围墙,可是他们抵御野兽的第一道保障,要是被暴雨搞毁了,那就白努力那么久了。
“这边!用石头把根基压住!”
“绳子!把那几根链接处绑死!”
男人们在赵川的指挥下,冒着大雨,拼命加固围墙。
没人注意道,在营地地另一侧,一个供几个女人和老人住的棚子,正面临这危险。
这几个棚子建在地势稍低的地方,暴雨和积水不断冲刷着一根主要支撑柱,地基都已经松了。
“呀!房子要塌了!”
“快出来!危险!”
棚子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,几个老人行动不方便,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在哭。
外面有几个男人想冲过来帮忙,但雨太大,棚子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好像要倒了,谁也不敢靠近。
这时,一个浑身湿透的身影,出现在棚子旁。
是赵智。
他看了看四周,随后冲到旁边一堆废弃的木料里,用尽全身力气,拖出了一根最粗的圆木。
然后,他抱着那根圆木,顶在了倾斜柱子旁边一处相对坚固的墙体上,利用杠杆原理,暂时减缓了屋顶下榻的速度。
做完这个,他指了指远处一堆用来加固墙角的石头,然后又指了指棚子被雨水冲刷的墙角,对着那几个男人,做了一个搬运和堆砌的手势。
那几个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过来。
他们立刻冲进雨里,开始疯狂地搬运石头,堆在棚子的墙角,用来阻挡和分流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