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前军依然是前军。
可攻可守。
大风轻骑后面无边无际的青色重影下,尽头处亦有烟尘渐歇。
大雪轻骑一直咬在大风轻骑屁股后面。
但大雪轻骑是否敌得过大风轻骑?
不能。
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,天策军的大雪轻骑虽然是精锐,但和历经战事洗礼的大风轻骑尚有差距,至少大风轻骑里没有一位老爷兵。
每一位骑兵,手上皆有北凉士卒的头颅血。
从玄武门到夕照山,不远。
岳神兵入城之后并没有直奔夕照山,胯下战马踏着节点穿过街巷,来到长安大街,所向之处竟是大内皇宫。
宽大的青石长街上,空无一人。
马蹄哒哒敲人心。
虽然没人带路,但岳神兵知道去哪里见女帝。
不会是垂拱殿和大庆殿。
在摘星台!
摘星台上,大黄袍的女帝临栏负手。
摘星台下,黑色蟒袍的岳神兵提枪望月。
两人皆不说一句话,也没有任何的神情变幻,只是面如止水的对望,俯视者无有盛气凌人意,仰望者不透谦卑色。
女帝看见了一道自北而南的壮气。
镇北多年,他的眼里早已没了当年的单纯,他的肩上,也不再只有年少时的少年为红颜敢剑指天地与君王的狂放。
他的眼里,不再只有王妃苏软,他看到了更多,看到了临安妖娆,也看到了江山社稷家国天下的繁华。
他想告诉天下人,岳家门风不可辱,他想告诉王妃苏软,因为你在这里,所以我来临安,他在告诉女帝,天下你拿去,王妃我带走。
提枪走入临安的岳神兵是王爷。
更是男人。
更是精忠王之孙!
他愿意孤身犯险以身入局,却不愿将岳家忠名毁于一手。
所以去夕照山前,他先来摘星台。
岳神兵看着女帝,
她安静的站在那里。
又不属于那里。
岳神兵已经记不清她曾经的模样,只是隐约想起来,曾经的她鲜活而灿烂,对世界充满了好奇,但最终成了太安皇后。
而她的鲜活灿烂,也被束缚在深深后宫里。
她爱过顺宗吗?
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