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以也算在阿夏号安了半个家,双方利益所在,对七杀的事王参将能糊涂就糊涂。
王参将“嘿嘿嘿”干笑几声,在人群里瞄了几眼,目光停在建文身上。他笑眯眯地问建文:“阁下可是我大明人氏?”
建文知道王参将认出自己,才要回话,铜雀插到他身前躬身回道:“回大人,这是老夫贴身的一个小厮,幼年从大明随着老夫往来海上做生意,虽说是大明人氏,也有好几年没回过故国。”
“哦,好好好。”王参将圆圆的脸上堆满了笑纹,手上盘着蜜蜡串,七里偷偷对建文说,这家伙活像庙里的弥勒菩萨。
此时,青龙船正停在七杀坐船旁边,王参将睁着三角眼来回打量了几下,点着头随口对铜雀说:“本官常年在南洋公干,这高丽的龟船还是第一次见啊,果然奇特,果然奇特。”铜雀知道王参将故意将青龙船说成龟船,赶紧陪着捻须笑了几声。
王参将又转过脸对建文说道:“再过几年本官也要解甲归田,只想安安稳稳混到卸职,回家做个富家翁。如今这海上不安全,我大明的舰队在四处清剿海盗,许多不通事理的年轻人都想着要建功封侯,杀良冒功的事也常有,你们远远看到躲着点,被误认为钦犯可就麻烦了。”
建文明白王参将好意提醒自己,自然心照不宣,双手抱拳行礼道:“多谢大人好意提醒,小人如今有伤在身,七杀大人还在替我诊治,待再有几个疗程伤势痊愈,自然远离大人防区,不会给大人找麻烦。”
“嗯,”王参将笑眯眯地点着头,没头没脑说了句:“当年先皇在玄武湖阅兵时,我做过军中司仪官呢。”
建文突感语塞,望着王参将肥嘟嘟的笑脸,竟不知该如何回话。
对建文说完这句话,王参将没再说什么,接着向七杀询问吴游击下落。别的兵丁死几个并不会有人问,若是堂堂游击死在这里,朝廷断断不肯善罢甘休。七杀打个响指,船舱里出来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罗刹女武士,手上绳子牵着捆成粽子的吴游击。吴游击如今也没了之前的豪气,头盔早不知道丢去哪里了,垂头丧气的不肯看王参将。
七杀命那罗刹女武士替吴游击结了绑绳,笑盈盈地对王参将说:“王大人可以好好查查吴游击可有什么伤,若是离了我船才发现有什么缺心少肝,我可不包赔偿。”吴游击见七杀调侃自己,更是无地自容,悻悻地走到王参将身后不敢说话,王参将看他那倒霉样子也不好再责备他。
七杀又打了第二个响指,罗刹女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