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选了件婴儿蓝的吊带裙,衬得皮肤更加白皙,修长的手臂和曲线优雅的脖颈裸露在空气中。
在程谚的注视下,林净突然觉得彆扭,她收回搁在桌面上的手臂,不自在的垂下头来。
程谚不知打哪儿变出两张电影票券,问道:「回去后要不要一起看电影?」
「我记得你喜欢。」他补上这么一句。
林净抬眼,电影是自己喜欢已久的一部,近期重新上映。她有些心动,但在与程谚对视时,立刻将答应的话吞回腹中,她极力掩饰激动的情绪,让语气显得冷淡的说道:「我不确定那日有没有空。」
「不行的话可以改期。」他说。
听见他的回话,林净准备拿起筷子的手一顿,想狠心拒绝,终是没能做到。
饭后,林净先是收拾桌面,而后自动自发的将碗筷洗净,连同程谚那份。她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乾滴着水珠的双手,但专注力却是放在于客厅忙碌的程谚身上。
突然接到专栏伙伴来电的程谚对林净露出歉疚的眼神,接起电话后,他来到客厅,和对方仔细校对今日的访谈内容。
林净听了一阵后,发觉内容全是不熟悉的领域,怎么也听不进,自觉无趣,便躡手躡脚的溜回房里。
在卧室里,她以大字形仰躺在床上,什么事也做不上,专业用书被她丢于被单上头,她读不进上头任何一个字,程谚像块黏皮糖,紧巴着她不放。
在床上辗转反侧了数个小时,直至拿过手机,见着上头的时间,她才想起暴雨并未停歇,程谚得留在这过夜。
林净抱着一床乾净的棉被走出,客厅的灯全灭,仅留了盏通往浴室的小灯,风雨剧烈,声音大得足以穿透砖瓦。
程谚双手抱着胸,睡在沙发上头。她小心翼翼摊开被子,替他盖上。
准备离开时,程谚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,小声的唤着她的名:「净净。」
林净身子轻颤,回头,见他双眼依旧紧闭,没有转醒的跡象,暗自松了口气。她抬起右手,想挣脱程谚的桎梏,奈何他抓得紧,她怎么也无法掰开他扣在上方的手指。
无奈之下,她只好在他身边坐下。侧过头,看着他沉静的睡顏,林净驀然觉得有些鼻酸。那些对程谚的悸动只能在这种暗摸摸的时刻得以表现而出。
高三那年,她曾在晚读时和程谚说过喜欢那齣老电影,不管是拍摄手法、演员表现,乃至戏剧张力,当时的她如数家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