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净睫毛颤了颤,她想起外婆逝世时,母亲也和那些人一样,对着准备送入火化炉的棺木喊着这句话。
母亲说,那是生者担心死者因为世间留有眷恋,当火烧来时,会再次承受苦难。
她囁嚅,终究是没把那句话说出口。
她想,母亲离开前都还惦记着拋下她们远去的父亲,哪怕她说了,她也听不进。
当程谚从a市赶回林净家中时,只见已经换上一身素白长裙林净蜷缩在床上,她倚着床头,目中无光,像隻受伤的小兽,就连他推门而入也毫无反应。
小猫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悲伤,乖巧的趴在她身侧。
见状,他快步来到她身边,轻柔的将她拥入怀中。
林净回过神来,感受到怀里传来的温度,以及他风尘僕僕留在身上的烟火味,她紧紧揪着他腰侧的衣料,将脸埋进他的胸前,好一会才哑着嗓说道:「你回来了。」
「我回来了。」他抬起温热的大掌,一下又一下,规律的落在林净发上。
她不说话,他便也安静的陪伴着。
「我送走她了。」林净说道,他并未回话,而是安静的任由她说着,那年她因为父母失和,忍不住逃离家中的夜晚再次浮现。
那时的他也是这样,仅是陪在她身旁。
「程谚,我只剩你了。」她闷着声说道:「不要离开我。」
程谚拉开两人距离,垂下头,看向她湿漉漉的眼,此刻她的眼中只有他,而他亦是如此,「我不会。」
听见他的答覆,隐藏许久的情绪再也无法克制,顺着眼泪溃堤。
「我没有哭。」她忍不住抽气。
「好,你没有哭。」于是,程谚俯身,将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温柔吻去。
她没有哭。
林净抬手,软绵的掌心捧住他的双颊,止住了他亲吻她眼角的动作。她猛的踮起脚尖,倾身拉近彼此距离,两人唇畔相印。
她的吻乱无章法,急切、猛烈,像此刻内心奔腾、找不着归处的情绪,那些情绪中有之于母亲,也有之于他的。
将他的衬衫衣襬从西装裤里拉出,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。她想,此刻唯有这样她才能确认他是真的。
程谚顺从她的意思,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,将自己身上多馀的衣物退去,覆在她上方,饱含情意的啄着她唇角。
林净伸手,勾住他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