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的意思是,谨慎些总没错!
您想想,那人身上的玉佩...小人方才瞧得真切,绝非寻常人家之物,再加上那几个护卫...那股子的煞气,这绝非寻常商贾或普通官宦之家能有的排扬啊!”
段墩脸上的狠厉被段大这番话冲淡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疑不定。
他并非完全没脑子,段大描述的细节,尤其是那几人的气质和护卫的气势,确实与他平日在京城见惯的纨绔子弟大不相同。
只是这段时间顺风顺水养成的跋扈,让他此刻骑虎难下。
眼见段墩被自己说的意动,段大赶忙凑到其身边,小声的说道:
“那种玉佩的款式,我以前只从皇家那里看到过!”
“皇家气派?”
段墩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,“你...你看清了?”
“千真万确啊少爷!”
段大见有门儿,赶紧趁热打铁,“小人祖上三代在玉器行当过学徒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而且...”
他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秦昊那边的方向,声音压得几不可闻,“您看那位主儿,气定神闲,从头到尾就没正眼瞧过咱们这边。
这要不是底气十足到了极点,就是压根儿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啊!
这种人物,必然是手握重权的朝中新贵,咱们...咱们惹不起啊!”
段二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,只觉得段大在长他人志气,灭自家威风,梗着脖子又要开口:
“段大你少……”
“闭嘴!蠢货!”
段墩猛地低喝一声,烦躁地打断了段二。
他并非被段大完全说服,而是想起了父亲段宏这段时间经常挂在嘴边的话:
“小心,小心再小心,别因为自己的一些破事,导致他们段府成为第二个长宁侯府!”
段墩此时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,自己刚才...似乎真的差点闯下大祸?
“那…那你说怎么办?”
段墩的的语气带着浓厚的惶恐,目光闪烁,不敢再直视秦昊的方向。
他来回踱步的脚步骤然停下,僵在原地,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。
段大看到少爷这害怕的模样,心中大石终于落地一半。
他连忙躬身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道:
“少爷,忍一时风平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