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…与刑部所呈之新印,分毫不差!
足以证明段宏大人印信曾被他人盗用,构陷于他!
箱中还有叛军信物、通敌书信,铁证如山!”
李大宝一口气说完,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。
秦昊没有看李大宝,目光缓缓抬起。
目光扫过脸色惨白、眼神中带着祈求的段宏,扫过神情凝重、腰杆却挺得笔直的荀壹。
最后,落在了陈平那张恢复平静、却更显深沉的脸上。
“陈平。”
秦昊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臣在。”
陈平立刻躬身出列,姿态恭敬无比。
“方才本王在堂外,似乎听到有人质疑李大宝所呈证物来源不明,时机诡异?”
秦昊的语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还听到有人欲请主审官下令,先行羁押李大宝,查其擅闯之罪,究其背后指使?”
堂下诸臣的心猛地一沉,秦王果然听到了!
而且一字不落!
陈平面上却不敢有丝毫异样,再次躬身,语气沉稳:“回禀殿下,臣身为刑部尚书,执掌律法,职责所在。
李大宝将军持殿下令牌而来,其身份自然毋庸置疑。
然则,证物本身,尤其涉及通敌叛国、刺杀殿下之重罪。
其发现之地点、时机、过程,皆需详查无误,方可取信于天下,成铁案之基。
臣方才所言,意在提请主审大人依律谨慎核查,绝无质疑殿下令牌之意,更无揣测李大宝将军背后另有指使之心。
若有言辞失当,冲撞了殿下,臣万死难辞其咎,请殿下责罚!”
他姿态放得极低,言语间却将自己定位为‘依法办事’、‘谨慎核查’,将可能的冒犯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“哦?谨慎核查?”
秦昊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目光看向另外一人:
“本王也听到了另一番慷慨陈词。
荀尚书!”
“臣在!”
荀壹踏前一步,声音洪亮,毫无惧色。
“你指斥有人‘仅凭一纸来源存疑的密信和管家口供,便急不可耐地构陷忠良’,‘妄图以卷宗定罪,以口供杀人’,更是‘咆哮主审人,污蔑当朝重臣’?”
秦昊复述着荀壹那锋芒毕露的控诉,目光却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