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静静听着,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碗边缘。
谢知薇和林舒月也安静下来,听着这市井小民最朴素的感慨。
‘心里踏实’,这四个字,重逾千斤。
“那就好。”
秦昊淡淡一笑,“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“承您吉言!承您吉言!”
店家连连作揖,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。
“几位想吃点什么?
小店虽没什么山珍海味,但羊肉汤是熬了一早上的,热乎鲜美,切点羊杂,配两个刚出炉的胡饼,管保身子暖和!”
“就依掌柜的推荐。”秦昊颔首。
“好嘞!三碗羊杂汤,六个胡饼!”
店家高声朝后厨吆喝着,又对秦昊他们笑道,“您几位稍坐,马上就得!”
很快,三大碗热气腾腾、香气四溢的羊杂汤并一盘烤得焦香的胡饼就端了上来。
奶白色的汤水翻滚着,里面是煮得软烂的羊杂,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,令人食欲大动。
见谢知薇和林舒月那拘谨的样子,秦昊随意的说道:
“就当跟家里人吃饭,别绷着。”
“家里人” 三个字落进耳里,两人眼尾先悄悄软了些。
谢知薇攥着衣角的手指松了松,林舒月也悄悄把挺直的脊背放软了半分。
两人见秦昊已经吃了起来,也不再纠结。
学着秦昊的样子,指尖捏起半块胡饼,轻轻掰成小块放进汤里,等饼吸足了汤汁,才舀起一小块,小口小口地送进嘴里。
汤味醇厚,羊杂处理得干净,没有腥膻,只有满口的鲜香暖意。
在这风雪天里,确实是无上的美味。
秦昊吃得并不快,他享受着这难得的市井烟火气,耳中听着店家偶尔和熟客的闲聊,内容无外乎柴米油盐、家长里短,却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。
这才是他殚精竭虑、步步为营想要守护的东西。
就在一碗汤快要见底的时候,食肆门口厚厚的棉帘又被掀开,一股冷风卷着雪沫灌入。
一名穿着普通棉袍、却难掩精干之气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侧紧紧跟着个小男孩,小脸蛋皱得像晒干的枣核,眉眼局促,模样带着点不符合年龄的老态,和大乾人偏爱的清俊模样相差甚远。
男子的目光扫过店内,很快就锁定了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