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地方我可是全权托付给你了。
还有,你和苏泠最近…… 怎么样了?”
方才还神色平静的顾之江,一听到 “苏泠” 二字,脸颊腾地红了起来,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。
“哦?看来你们俩之间,是有什么故事了?
不打算跟我说说?”
秦昊眯眼睨着他,语气里满是戏谑。
他心里倒也盘算着,这小子要是真到了要娶苏泠的地步,自己断不会反对,甚至会备份厚礼。
好歹也是在他跟前成的一对,看着也欢喜。
至于有人会揪着苏泠曾是妓女这点说事?
那可就太可笑了。
往前数几年,如今京里的新贵,一大半都是泥腿子出身,真论起来,又有谁真能瞧不起谁?
顾之江见秦昊那愈发浓厚的好奇心,连忙说明自己这次过来的来意。
“殿下,我还是跟你讲讲礼部的一些事吧,最近我发现跟我们一起打天下,军中的这些家伙们,最近染上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。”
秦昊见顾之江那严肃的小表情,也是正经起来。
顾之江见秦昊如此模样,心中下意识的松了口气,连忙说道:
“……殿下,最近在军中,尤其是中高层将领中,这几个月奢靡之风甚行。
什么包占勾栏瓦舍的姐儿、一掷千金争抢歌姬、宴饮无度乃至斗富比阔,都已是寻常事。
更有甚者,利用手中职权,强占民田、商铺以充私产,影响极为恶劣!”
顾之江语气沉重,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羞涩,满是忧国忧民的凝重。
秦昊的眉头渐渐锁紧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笃笃声。
他打下这江山才多久?
龙椅还没坐热,他倚为肱骨的将领们竟已开始腐化堕落?
“都有谁?”
他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几乎……涉及大半。”
顾之江艰难道,“尤其以江志、周泰、李大宝等人麾下的旧部为甚。
他们自恃功高,又手握实权,地方官员不敢管,御史言官……大多也是新晋,或碍于情面,或畏惧其权势,弹劾的奏章也多是避重就轻。”
“好,好得很。”
秦昊气极反笑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反而透着一股森寒:
“这才几天安生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