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想了解的是委託人身上的谜。总觉得只要去看看那间儿童之家,好像就可以离零时零分的意涵,亦或是委託人的真实心境更近一步。
「不过啊,他也有可能只是不想聊而已。」罗哥忽然说。
「你是指儿童之家的事情吗?」
「对啊,他可能担心你去调查完后会回头找他讨论吧。有些待过儿童之家的人,的确会不喜欢跟别人谈自己的身世。」
这倒是可以理解,因为会去到儿童之家的孩子,大多数都具有比较复杂的家庭背景,或甚至没有所谓的家人。
换作是我自己,也会不想跟别人聊这种事吧。要把这些令人伤心的过去说出口,实际上就形同自揭疮疤,痛苦可想而知。
「如果考虑这些因素的话……那我最好是选择私下去儿童之家一趟,而不是去跟委託人套话。」我盘起手说出目前的结论。
「想去是没关係,不过你前几天不是才发生过记忆断片的状况吗?要不要先休息几天再去?」罗哥一脸担心地说。
「……好像也是。」
我打了个大呵欠,视线落到桌上的空盘子里。
我是那种很讨厌谜团梗在心里的类型,如果可以的话,真想现在立刻马上就展开调查行动。
想是这么想,但此刻我却感觉睡意无法控制地涌现。
果然是太早起床了,难怪吃饱喝足后就变得这么想念我的床。早起这种事实在太辛苦,看来以后还是少做为妙。
「你看起来很睏,还是回去补眠吧。」罗哥喝了一口咖啡,然后拍拍我的肩膀,「平常就不是有在早起的人,没事干嘛这么早爬起来?」
「不知道,就突然醒过来,接着就睡不着了。」
「你啊,最近时不时就到处跑到处调查的,果然累积了不少疲倦跟压力吧?不要太勉强啊。」
「也是啦……可是要我把到手的线索放着慢慢处理,那实在是太痛苦了。」
「唉,你这个人……该说这就是钟东学吗?」
罗哥摇摇头,对我露出充满无奈的微笑。
「算了,今天麵店就休一天吧,这趟我帮你跑。」
「不用啦,想要调查的是我,这样太麻烦你了。」
「反正我也很想知道,所以这不算麻烦。而且去南投的话,我还可以顺便去买点日月潭红茶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