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着,春已至,树的叶子却泛黄,纷纷掉落在没有了一丝活性的泥土上,干裂的土,枯黄的草,一切都在预兆,这是没有一丝生气的地方。
村长当时没有想那么多,他直接上前敲门,喊道:“高公子,李阿婶,你们在家吗?这几天都没有看你们出门,村民们有点担心,让我来看看。”
门敲了许久,也不见里面有人回应。
村长这下是真的担心人在里面出事了,他上前想要把门打开,结果门锁死了。他用力撞门,门晃了一晃,最后仍旧是纹丝未动。有什么重物,死死挡在门后,将门堵死了。
“高公子!李阿婶!”村长一边着急地喊人,一边在屋子的周围走了一圈,发现窗户也被封死了。
里面一定出事了!
村长几乎可以下定论,他急于进去查看情况,左思右想后,发现只剩下一个办法,那就是爬上屋顶,掀开瓦片,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。
村长这样一估计,马上迈开腿就跑,打算去家里搬楼梯过来。
他气喘吁吁地跑开一段距离后,身后传来了清楚的门开的声音。
“吱。”
“吱吱。”
到底谁能和他解释,为什么开门的声音,居然会和老鼠在阴暗的角落啃食他人存储的食物一模一样。
村长忍不住回过头,追寻声音发出来的方向。
天际已然全部变黑,村长身后的村庄陆续支起了灯笼,黄澄澄的幽光,点亮了一个村庄。晚霞最后一缕血色光芒,落在那间屋子上。
屋子的门打开,一个一身是黑的人细细条条地站在门槛上,鞋子的前缘始终没有离开屋子的范围。
高瑜像门前枯萎的树干一样站着,手里举着一把铮亮的刀,咧着嘴,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村长。
黑暗侵袭,冬末初春的寒气入侵人的四肢和脑袋。
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,但是村长总觉得,下一瞬间,高瑜就会如闪电一般,出现在他的面前,拿刀把他捅死。
察觉到这个可能性,村长惊恐地叫了一声,撒腿就跑,不敢回头看。
后面村长也找了其他人一起去探看情况,但是白天去的时候,里面完全没有一丝声响。晚上靠近,门便会打开,高瑜就如村长那天看到的一样,举着一把刀,站在门框上,盯着他们。他不会离开屋子,但是也不会让他们接近屋子。
村里面的人一开始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