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众人请起。”上前扶起一名须发斑白、鼻头泛红的老者,“老伯,你们是何人?遭遇了何事?缘何被驱赶至此?”
红鼻头老者唏嘘道:“我也不甚清楚,我等是濮阳县庶民,昨日县衙的刁捕头来到家里,说奉了朱县令之命,让我们带家眷集中到一处,我们便都去了,今日一早又让我们到邻近的白马县避一避。”
他顿了顿,喘过一口气,继续道:“这几名黑衣人,我们一直以为他们是官差,初时对我们也算客气,可一上路便变了脸色,对我们非打即骂,方才领头的欺负阿寅姑娘,把她娘给打死了。”目光看向倒在地上的老妇。
一名年轻汉子抢过话头,悲愤道:“我问他们,我们不是犯人,缘何如此对待我们?领头的汉子说‘你们不是犯人却是死人’,我问他‘这话啥意思?我们没有得罪你们,为何要将我们置于死地’,他只答了一句‘你们得罪了官爷’。”
“死人?”青绿忙问:“你们要避何事?又得罪了哪位官爷?”
红鼻头老者看了年轻汉子一眼,摇摇头道:“桦小子与我们一样,压根不知得罪了何人。”
青绿问:“这几名黑衣人是什么人?”
老者摇头:“不清楚,但肯定不是官差。”
内中一名胖胖的男人看了青绿一眼,欲言又止。
南门蚜双手杵着长剑威风凛凛地站着。
兰台四位曹掾均是用剑,用管胖子的话说,用剑的男人潇洒装逼也比旁人更胜一筹。
他满脸严肃地问桦小子:“你姓啥?” 他祖籍幽州,一开口便是“啥”。
桦小子紧张得声音发抖:“姓魏。”
“魏啥?”南门蚜接着问。
“啥叫‘为啥’?”桦小子不解地看着南门蚜。
“我问你魏啥?”南门蚜语气更加严肃,眼神咄咄逼人。
“不为啥,我爹姓魏,我是我爹的儿子。”桦小子满脸无法证明我爹是我爹的着急。
青绿摇头,这两人说话真费劲。便对桦小子道:“这位大人问你姓甚名啥?”
桦小子松了一口气:“我姓魏,名桦。”
青绿一震,追问道:“魏桦,濮阳人?”
魏桦点头:“对啊,魏桦是我,我是魏桦,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。”
青绿转过头去问红鼻头老者:“老伯,您贵姓?”
老者拱手道:“免贵,草民姓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