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云杳早已经被折磨得粉面含春,如熟透的水蜜桃,红唇微张着,只等人采摘。
“云杳,老子最后问你一次,要周京越还是张凯明?”
“要阿越哥哥。”云杳的声音像是掺了蜜,甜软黏糊。
“妈的,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乖!自找的,到时候别喊停!”
都到这份儿上了,再不下手,他周京越还是男人吗?
周京越尽量放缓了动作,偏生怀里的人不安分,刚亲上就主动张开嘴,方便他无师自通地本能深吻。
简直要命了!她就是妖精,专吸他的魂。
周京越不再客气,粗鲁中带着温柔,将云杳搂在怀里,一点点侵占。
“阿越哥哥……唔……疼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像猫叫,直挠得人心痒痒。
“自己要的,受着!”周京越喘着粗气,动作也只放缓了一瞬,之后他又控制不住地加深侵略。
两回之后,云杳感觉自己浑身都湿透了,又没半点力气,只剩下哼哼。
偏偏周京越有使不完的牛劲儿,亲着亲着又要来。
“周京越,可以了,我好累呀。”
“再忍忍,不给你解彻底点,明天还要遭罪。”周京越的声音低哑,语气难得的温柔。
“我不要了,累。”云杳声音娇气,带着哭腔,偏偏更勾人了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周京越咬牙,猛地亲上乱哼哼的小嘴儿,堵住她拒绝的话。
“唔……”她用拳头捶他,还被他胸口的肌肉硌着手,云杳更委屈了,想哭。
“乖,再忍忍。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周京越吻去云杳脸上的泪珠。
云杳的药性解了,就想逃了,周京越也没舍得把人放走,压着哄着又要了几回。
考虑她是第一次,怕她身子娇受不住,才将将吃个半饱,把人紧紧抱在怀里,就着朦胧的月光,盯了怀中人许久才睡下。
……
云杳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。
太累了,骨头都被人拆了重组,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。
“周京越,大骗子!”云杳气得捶床。
都说了几遍最后一次,这人根本不守信!
她捶他就用肌肉硌她手。咬他也没咬下印子,还弄得自己牙疼。偏偏还被他浑身上下吃了个遍。
“这人就是属狗的!气死我了!”
云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