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已。
“季灵，再无翻身之可能。”
巨虎的声音猛地将褚知珩的思绪拉回，她已经承认，来了的这些日子，同谢清让结下了理不清的羁绊。
识海依旧翻涌，头痛欲裂，褚知珩如释重负，“是啊，季灵，死了，一切似乎都结束了。
巨虎，你可以回答一些我的疑惑吗？”
“问。”
“春天，是万物复苏的季节，那是季灵操控整个秘境，传送符，是有效的吧？只是因为季节变化，连带着相应秘境的位置也在发生变化。
哪怕是同一秘境，实则已经不是使用传送符前的位置，这才出现撕裂传送符后，原地不动的情形。”
巨虎点了点头，偷懒的抬了抬爪子，指着谢清让。
“你问的，怕不是这个吧？方才，你盯着那小子都出神了。”
“春境中，是不是会放大，修士内心深处最根本的欲望，而非捏造，而非凭空生成，它只能放大，对吗？”
巨虎微微颔首，嗓音上扬，“我同你们相遇，便是在春境，看来，你体验过了一次非常其妙的经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