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难看,支支吾吾了半晌,嘴里翻来覆去只有“畜生”二字。
这回当真栽了个大跟头,还是自己挖的坑,硬生生自讨苦吃,他郁闷得险些呕血。
代兰亭深刻反思了一下此番对峙失败的原因,想了半天居然是自己不如他那般不要脸。
气死了。
“这般无稽之谈,折腾折腾旁人也就罢了,想折腾朕,你还须回去再练上几年。”皇帝这才稍敛了些逗弄的心思,也未曾计较他方才出言不逊,还特地等他顺过来气,这才用手指缓缓敲了两下案台,悠悠道:“靖安王府朕给你善后,但代景垣这事不能轻飘飘盖过。你是主动进宫当朕的男宠,还是现在跟朕磕头认罪?”
代兰亭:……老变态!
他闭了闭眼,又缓了好一会,没有丝毫犹豫,双腿一弯,笔直地跪了下去,头一俯,朗声道:“臣错了,臣不该活着,臣应当引颈自刎。”
说罢,他直起身,装模作样往腰间摸了两下。
“没剑就撞柱。”皇帝贴心指了指旁边的柱子。
“……”代兰亭弱弱道:“我怕疼。”
皇帝似乎心情好上一些,扬声道:“来人!”
殿外瞬间涌进数名禁军侍卫,一人按住代兰亭的肩头,将他的左臂牢牢钳制在身后,另一人掰着他右手,令其退缩不得。
代兰亭挣扎两下,挣脱不得,惊骇道:“你当真要废我的手?”
“怕了?”皇帝拿起方才批阅时蘸的朱砂,从奏折下又找出一盒金粉递给侍卫,又在笔架上精心挑选了一支细笔。
“你说呢!”代兰亭摸不清他要做什么,头皮止不住地发麻,神色狰狞,眼神凶狠,恶狠狠道:“你今日敢砍我的手,明日我就去废你儿子一双眼!再把他四肢全削了,做成人彘塞到翁里,摆到你床头!”
皇帝起身的动作陡然一僵,眼中漫上些许阴鸷,瞥了一眼侍卫,当即有人上前捂住了代兰亭的嘴。
“唔……唔唔”代兰亭一口咬上了侍卫的手,侍卫吃痛松了手,尚未等他说上一句,便有另一人上前接替。
代兰亭刚想故技重施,上方传来皇帝阴恻恻的声音:“你再敢张嘴,朕就绑了你,直接送进养心殿。”
代兰亭早前复盘了一回,这回打定主意,说什么都得比他不要脸,根本不带怕的,张嘴就咬,“我好歹也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又被人堵上了,只是这人也学聪明了,手上缠了撕下